「这个时期，萤火虫已经不多了。幸好还能看到。」傅品珍的语气里带着得意。

「去亲近大自然。」傅品珍拉下她的右手笑着回答。

见姜成瑄又闭着双不发一语，傅品珍知这话题不是她的菜，便换了个主题发挥，「我们先回去放东西，然后，带你去玩。」

「去哪玩？」姜成瑄下意识地抚着左手手臂。

「袋我来拿。你还要拿手电筒，自己走好，不用牵我。」姜成瑄接过塑胶袋，轻声地说。

骑在缓缓上坡的路上，姜成瑄的手抓着后的把手，冷冽的夜风拂过她的脸颊，有被刀割的觉。她轻敲着傅品珍的安全帽，傅品珍放慢速度，侧着等着姜成瑄说话。

「你的手……」

傅品珍没有持，只是笑了下，便转往草丛里走去，偶尔在下坡的时候，回提醒姜成瑄。

「这个时候？」姜成瑄指了指漆黑的天空。

「嗯。这个时候。」

坐妥之后，傅品珍转过，拉着姜成瑄的手，自己外的袋，「抱好。」

最后在姜成瑄的持下，她顺利地坐到机车前座。

她悄悄地动了动几近僵的手指，坐在后座温多了，姜成瑄的帮她挡去了大份的风。找个比自己的人，为自己遮风挡雨，果然是件不错的事。但是，在情里，又岂能仅仅单方面依靠？

傅品珍嗔地说，「你很烦耶。快

声越来越大，彷彿就在路旁，但姜成瑄却看不到溪实际所在的位置。

到了半路，换傅品珍敲着姜成瑄的安全帽，「这里的路有难找，我来骑。」

「生日快乐。」傅品珍的脸在烛光摇曳的照耀下，笼罩在一团光氳之中。

「就是这里。」傅品珍关掉手电筒，顿时两人陷一片漆黑。

听傅品珍这么说，姜成瑄停下车，和她换位。她的确已经转向，不知自己在何方了。

她接着说，「我无所谓的，无论是真的还假的。」

傅品珍停车脱下安全帽，掛在手把上，「接下来要用走的。」

「没关係的，左手又不需要用力。」

没多久，姜成瑄觉到脚下从且崎嶇的路面变成溼而平坦。

傅品珍知是自于某人，但是谁，她却不愿意多想。

姜成瑄笑着说，「今天可没有月亮。」

机车一发动，傅品珍便将机车转往一旁的小径，没有舖设柏油，路面上佈满了碎石。不一会儿，姜成瑄便听到隐约有潺潺声，空气中带着溼气的清冷味，还有着不知名的香扑鼻而来，有甜甜的清香，很是好闻。

傅品珍脱下自己的安全帽和姜成瑄换，替姜成瑄压下全罩式安全帽的面罩后，双手环抱着姜成瑄的腰，密地贴在她的背上，「走吧。」

姜成瑄以为自己又开始冒金星，明明晚餐很认真吃了的。定下神一看，才发现那是会发光的东西，在空中飞舞着。

她拿在路上便利商店买的手电筒，拎起置箱里的塑胶袋，还想牵着姜成瑄的手。

「换我骑吧。」

「嗯，说错了。满月快乐。」

姜成瑄手中的塑胶袋被拿走，她正忙着看萤火虫，并没有太在意。听到塑胶袋发的声，以为傅品珍想吃东西，也没去理会。没想到，傅品珍手捧着东西，绕到她面前。

「我的生日已经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