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还在问宋叔叔在哪里，所以我才要把你关起来。”

费观砚不自觉松了气，惹得年轻人看过来，问：“你觉得是谁录的？”

“你不用激怒我，我们来日方长。”

年轻人关掉放映机，笑着问：“喜吗？”

画面里探一只糙的手，那只手指甲泛着黑、手指短指节却尤其宽大，是双属于工人的手。但这只手动作却极轻，它撩起黑背心，男人结实的六块腹肌和有凸的肚脐，一撩上去，直到整个，黑布料卷成一条卡在上方。

这个画面持续了十几秒，那只手得了一圈才罢休。画面转到另一边，这次手变成了，一厚的着另一边石榴籽似的，用面压，用尖拨、孔。

“你到底想什么。”费观砚太突突直，总觉得后脑勺疼得厉害。

年轻人起，举着摄像机走近，费观砚嗤笑一声，直视着镜，“怎么，你也想吃我的？小孩，你长齐了吗，还是回家找妈妈吧。”

是老宋。他穿着短汗衫，问老板要不要给他背，遭到拒绝后老宋没有多停留直接离开了。

镜拉远，薄被被拉开，男人穿着黑背心的上半，即使如此，也能看见男人结实形状饱满的肌和凸起的。

手持摄像机的人镜越拉越近，几乎怼到男人的脸上，从睛、鼻、嘴、下，特写拉到脖颈的结、锁骨，一寸一寸的一丝死角都不愿意放过般仔细。

几秒后，这次镜的拍摄者的下半张脸，那是老宋的脸，嘴厚实起，扫刮着，有黄的牙齿咬住被得的也更饱满的石榴籽。

镜。

那只手抚过男人小腹，来到抓了两把，用手指拨立的。

费观砚记不清那是什么时候，大概很早，他的还没有那么，锦莱也只是偶尔他的，所以远没有现在大。

光碟里拍摄的画面那样近那样真实，费观砚甚至觉得现在是濡的，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瘙。费观砚闭了闭睛，压下间翻涌的反胃，冷漠地注视着年轻人：“你到底想什么，老宋在哪里。”

镜在这时候拉，对着这颗只是被轻轻一下就变得通红的特写，近到看见上的每一丝褶皱和孔。

这时候视频除了拍摄者重的息声传来另一男人低沉的声，那便立刻退画面。

年轻人轻笑一声，用下指向对面的视频画面，“来了，重戏。”

画面变得明显没有那么稳定，有些波动，就像是手持摄像机录下来的。费观砚很快确定，那是手持摄像机录的，视频里的画面从办公桌转向不远靠墙放的单人床。

那是费观砚的办公室，床上躺着喝醉熟睡的费观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