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量放松下来轻轻地把阿娅的外衣脱掉。血味一下弥漫来，胳膊上全是鞭痕。

“……哥哥？”我怯生生地望向他。

阿娅也不是第一次犯错啦。而且她有小迷糊。虽然不知她怎么通过严格的筛选的，我还是很开心能遇到她。

家里只有我一个nV孩，也就她陪我小时候玩了。共同赏雪，共同编绳，共同堆沙……

爸爸好像无话可说。

接过那张纸、锋利的边划伤我的手，延迟溢的鲜血，就像那夜我所杀掉的警察——他的诧异，和血一起涌。

“阿娅，怎么回事？”我放下在学的解剖课本，奇怪地问。

奇犽和亚路嘉的表情呆滞，而柯特也是用他大大的猫疑惑地看着我。糜基从饭碗里抬起，笑的最大声，几乎要背过气去。

妈妈上侦察机光都变成一条直线了。

即使阿娅有时候犯错，我也会永远包容她的。

意想中严厉问责并没有如期而至。饭桌上先沉默了一瞬，接着是大的笑声。

“……啊？”

接着伊尔迷哥哥说了一大段我无法理解的话，“普通人”，“价值观”什么的。

大哥倒是默不作声，可是我看了下他的表情，总觉得能把我拖到渊里去。

即使每次都严肃地发命令，但我们对视时里的默契和快乐，只有我们俩才能看来呢。

“小……”阿娅好像很沮丧地低下，“你您的第一次任务，我好像拿错了……”

“啊……那你一定被罚了。”我心疼地说，“阿娅，你伸手来。”

听着就好累啊……哪能不犯错呢，加上她也要接受特训。

伊尔迷哥哥在我还沉默没反应过来时回答了妈妈的问题:“任务完成的还是不错呢。可是——”

“而且……阿娅她……”哥哥若有所思。

“唉……”我从cH0U屉里拿药膏，而阿娅也熟练地调整姿势让我涂抹。

“——”他定地说下去，“心态不行呢。回到家居然问，‘会被抓吗？’”

阿娅作为我的见习家，包办了我的大分事。像什么早起唤醒服务啦，课程提醒和带路，房间理，衣服收理，打扫厕所，半夜夜宵提供，再加上拿来任务理条案什么的……

重戏来了……哥哥接下来的话，直接决定了我今天要挨多少鞭！啊啊啊，一直JiNg益求JiNg的大哥，加上他超的任何事都要在他监督下缓慢而又平和行下去的X格，我昨天，会因为蠢问题被打几百鞭吧？！

晚上阿娅回来时我闻到的血腥味。明明我被打了100鞭，这味，好像阿娅转移了我的伤害一样。

即使家中严令不许有朋友，但是只要抓到空隙就可以吧？

“……这样可不好。大家都很不重视呢。”伊尔迷开了，“明明是很严重的问题呢。”

我有Ga0不懂他的意思。

那、那么，好像没有那么糟？虽然内里有个叫良心的地方依然隐隐不安，但最害怕的还是T上的痛苦。

抹完事，我发了一下呆，阿娅也照旧发呆。突然，她想到什么，从内衬掏一叠纸，“小，这个才是您应该的第一次任务。上次拿的是糜基少爷的。您的任务糜基少爷接不了，而别人也不愿接，所以任务又留给您了。”

最终敲定我去受100鞭，顺带电视机上的内容由每天晚间午间新闻改成了各解剖视频。

阿娅的话在我脑里缓缓过了一遍。然后，是期待和恐慌在我内心夹杂——像小锤一样打的我心加速，又钝痛。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