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毫不避讳，几乎是等同于默许对方可以对自己更过分的事情了。

“哥哥，你喜不喜？”

“像你这自愿送上门的狐狸怎么能会到这被重视的觉？”虞归晚却很是自得，不停地炫耀着自己的婚戒，“别说鸽了，他连9.9的塑料戒指都不会给你买的。”

盛清淮的心一痛，很没安全地喃喃：“小叶他……喜我的。”

“我不饿，你别摸。”祈叶想要开他的手又怕碰坏那个昂贵的钻戒，急得面红耳赤的，“你摘下来。”

盛清淮怎么可能承认自己在弟弟心目中的地位沦落至此，但为了在情敌面前不落下风，也反击：“你也不必对我使激将法，小叶要是喜你也不会轨了，勉维持的婚姻是不会幸福的。”

“喂，你嘛老是着那个戒指？”

“……”

脑里恍惚地响起弟弟的声音，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就看到底下的署名是祈叶。

祈叶奇怪地发现虞大少爷又把那颗夸张得闪瞎人的婚戒拿来，忍不住提醒：“很贵的，要是不小心掉了怎么办。”

“你闭嘴。”盛清淮红着眶抓住了他的衣领，语调颤抖，“你居然让我的宝贝弟弟卖掉画给你买戒指？”

第一次见到《星空》和《睡莲》的时候，他的心里莫名地涌起一心痛到颤栗的觉，仿佛穿越漫长悠久的时光，他似乎无数次见过这两幅画的各形态，如孩童涂鸦般的稚笔，渐渐成熟的画风，以及最后接近完无瑕的收尾。

那是盛清淮第一次隔着玻璃橱窗看着弟弟画来的东西，这两幅画就好像完全照他的审画来的一样，他试着想象小时候画工还不娴熟的弟弟是怎么一地练习才画得这么好的，心里也不自觉地升起一丝隐秘的希望——小叶最了解哥哥的审，所以，这是不是给哥哥画的？

“哥哥很喜。”

虞归晚却对这个答案不甚满意，“你倒是两边都不得罪，想要享齐人之福？”

可恶，难祈叶真的喜青梅竹的哥哥吗，既然心有所属为什么要和他结婚。

“买戒指怎么了，我一辈就这么一次婚礼的。”虞归晚愤愤地甩掉他的手，“你再嫉妒也没用，想让我和老婆离婚，除非我死了。”

“我偏要勉。”虞归晚晃动着无名指上快要闪瞎人的钻石婚戒，“这个是他在婚礼的时候亲手给我上的，那个时候他还买不起这么大的鸽，可是他说不能委屈了我，就画了两幅画，一幅叫《星空》，一幅叫《睡莲》，他说自己画得很糟糕，练习了好几年也拿不手，也不知能卖多少钱，后来的事情你也知了。”

“你想多了，谁不知我已经结婚了。”祈叶一脸无语地想回自己的手，却猝不及防地被嘴里轻，酥酥麻麻的让他的顿时像电一样，“唔……放开。”

“他早就不喜你了，是你自己送上门勾引他的，送上门的狐狸当然是不要白不要了。”虞归晚从小在纸醉金迷的豪门世家长大，自然也见惯了那些桃绯闻，于是再接再厉地打击：“你信不信，如果你不主动送上门，他都懒得搭理你。”

现在要他怎么相信，他最喜的这两幅画，居然是为了给自己的情敌买婚戒才创作来的。

“我警告你，想都别想。”虞归晚猛地拽住他的手腕把他扯了怀里，“饿了没，喂饱了就不会整天想着别的男人了。”

虞归晚不甘心地咬了咬牙，跟情敌互相伤害，“可他现在还是和我结婚了，初恋又怎么样，他已经不喜你了，你就是个没有名分的夫。”

“你我啊，我就要。”虞归晚抓过了他的手，“倒是你，为什么不，想在别人面前装作没结婚的样？”

“不放，谁让你不婚戒的。”虞归晚抬起秾艳的眉目盯着他，“喂，你老实说，我和你哥哥哪个比较好看？”

盛清淮的脸一白，回忆起小时候祈叶报班上术课，上脸上总是沾满绿绿的颜料，小孩当然创作不什么像样的作品，但祈叶的临摹功底比同龄人要厉害很多，总是像模像样地仿照课本上印着的画问他喜不喜，他要是说喜，祈叶下次就会努力模仿得更像。

“那是……小叶给你画的？”

祈叶愣了一下，“……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