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下心，咔嚓几下把烟剪碎，扔垃圾桶。

程既舟心里一惊，这不是他放假前藏在寝室窗台上的吗？

程既舟：“……”

，遮住了底的黯淡，“…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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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遇明挲着程既舟的下，慢条斯理地说，“那你就要习惯我的所有行为和情绪。你我之间如果非要分个对错，那无论什么情况，都一定是我对你错，听明白了吗？”

茶汤绿黄清亮，清香郁，喝一，苦涩，醇回甘。

去到程遇明房间，他在喝茶看书。

你说怎么了？！

程既舟真的心痛，他才了两啊，回看向程遇明，对方只在低看书，但他知别想在程遇明底下耍小心。

他立弹起来，还好程遇明力很轻。

“起来吧。”

程遇明抬看了程既舟一，招了招手。

程既舟自己的膝盖，有痛。

后面程既舟又返回学校改卷，统计分数，确认成绩，就这么过去了几天。

程既舟当然知这是什么意思，但他觉得膝盖无比僵。

沉默了十几秒，程既舟才小心开，“对不起，主人，我错了……”

下上的力加重，“说话。”

程既舟咽了唾沫，张了张嘴，“我不反悔。”

程遇明及时揽住他，把人半抱到沙发上。

程遇明也不说话，就静静地看着他。

这个笑是真实的，但程遇明却疑惑了，程既舟这是被人下蛊了？

程既舟垂下，用力闭了闭睛，压下心底翻涌的苦涩，“明白了，主人。”

但他是万万不敢这么说的。

程既舟确实被下蛊了，这个蛊名字叫程遇明。

“你乖一些就可以了。”

程遇明瞥了他一，“怎么了？”

程既舟整理好情绪，重新抬起，“您对我还有其他要求吗？”

照他的耐，超过五分钟就想起来骂人了，可他现在忍了。

程既舟扶着茶几起来，但他从来没跪过这么久，膝窝突然一痛，就要倒下去。

程既舟搞不懂，程遇明年纪轻轻，怎么喜喝茶。

“…是。”

程既舟抬，他想看程遇明的表情，但就如他料想的那样，程遇明还是一脸的平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程既舟在地上跪了快一个小时了，麻，膝盖有痛，有些受不了了。

刚下定决心要追人家，这就把人家放着好几天没理，程既舟有些心虚。

回来刚要坐下，程遇明一脚踢过来，“没叫你坐。”

手指蜷了两下，还是屈膝跪了下去。

这时，程遇明拿来药酒，把程既舟拉上去，用棉签给他上药。

“主人……”

而且，主动举白旗的是程既舟本人，那为什么现在又这样一副被人的样。

“我回来了。”

既然程遇明喜他听话，那他就乖一，他装也可以装来，反正就先顺着程遇明来。

“有麻了……”

“你在对不起谁？”

程遇明现在确实对他没觉，但谁的情不是从无到有的，时间还长，他不信他撬不动。

程既舟了气，提音量，但他声音不自觉地在颤抖，“对不起，主人。”

终于结束了，程既舟伸了个懒腰，把车停近车库里，才意识到自己晾已经了程遇明好几天。

程既舟嘴角微扬，“我知了，我会很乖的。”

“大声。”程遇明还是没放过他。

程遇明还在继续看书，仿佛没看见他的动作一样。

程遇明翻过一页书，“拿剪刀剪碎，扔了。”

程遇明就这样注视着程既舟，他不明白程既舟为什么会突然来，他原本打算三年的时间里慢慢来，结果程既舟自己投降了。

“…对不起，主人。”

一只手抬起他的下颚，“你本来还有两年半的时间，可你自己说了要臣服，现在你还可以反悔，我给你一次机会。”

只见程遇明指轻地面。

程遇明突然扔了一个烟盒到他面前。

这应该是一杯普洱生茶。

“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