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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陈敬宗翻身而上,同华阳打声招呼,这便奔驰而去。
华阳想笑,陈敬宗平时多傲气,除非为了睡觉,他很少服软,现在却直言不讳地跟她讨马来了。
侧坐着的华阳,本能地环抱住他劲瘦的腰。
陈敬宗亲亲她的发梢,等她习惯了,策马慢跑起来。
“牡丹”太娇气,他未必叫得出口,白雪塔虽然也是一种牡丹名,听起来却有种飞雪的凛冽庄严。
除非形势所逼,陈敬宗都不会上赶着抢这苦差,真要上,他也得做出丢了半条命才能降服烈马的姿态,以此来证明他不是什么天龙之子。
华阳看向骏马额头上的雪白一团,做主道:“白雪塔。”
“我先试试,它若听话,等会儿带你一起。”
她的嫌弃写在脸上,陈敬宗就让她帮忙起一个。
陈敬宗想了想,道:“老黑如何?叫起来还亲热,一听就是并肩作战不离不弃的生死伙伴。”
陈敬宗:“只要你舍得送,送一次我就显摆一次。”
华阳懒得理他。
他朝她伸手。
华阳哼道:“我也是不想看鞑靼使臣们嚣张得意,献马就献马,还非要生事端。”
华阳这才将手放到他宽厚的掌心。
骑够了,陈敬宗抱她下马。
陈敬宗:“为老祖宗分忧,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陈敬宗追上来,从后面抱住她,低头亲她的侧颈、耳垂,等华阳无力地靠到他怀里,陈敬宗才对着她的耳窝问:“是不是选来送我的?”
华阳斜了他一眼。
华阳:“议论就议论,这是你我的私事,与他们何干。”
再一次背对夕阳时,陈敬宗亲了亲她的脸。
小太监临时给新来的御赐黑马配了一套马鞍。
华阳:“还没,等会儿让周吉先试试。”
虽然这匹黑马应该没有枣红马那么烈性子,可草原那边送来的,也不知道完全驯服没有,万一没有,就华阳这娇气的身子,真被甩下来……
华阳没动。
当骏马跑了半圈转过来,金灿灿的夕阳刺得她垂下眼帘,看到他揽着她的修长手臂。
华阳笑道:“那马确实是好马。”
陈敬宗:“有我在,为何要让他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