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捌壹……是谁？”他已经彻底疼的没力气了。

雪照心中沉痛却不敢过多纠缠，捌壹的缠金丝不好对付，纠缠起来万一让禹王发现就遭了。

“护驾？”雪照冷笑一刀刺禹王大“真当自己是皇帝了？你也？”

速战速决，长刀锵声鞘，雪亮的窄刃长刀被他抓在手里横扫过去，刀铭上玄雎朱砂“雪照”两字让捌壹刹那间失神，手抖得缠金丝都散不去，看刀光近，仓皇间举臂来挡“锵”一声金属碰撞声让雪照一愣，垂眸看着他着手的手臂，里闪过痛惜却刹那间重归定。

轻飘飘落在地上，雪照悄无声息摸近了，谁知耳边突然有极细微的破风声，不好！矮就地一，一缕金丝突突突刺了他方才站的地方，缠金丝？捌壹？

雪照故意磨磨蹭蹭，等所有人都去了，运起轻功从房盖上一掠而过，侍卫们住的下人房距离禹王的主院太远了，连着找过了三四个院，他终于靠近了乐声阵阵的主院。

“那个贱……”禹王临死居然突然清醒了“我知你是谁！前暗卫统领，你是，你是玖叁！当初你，没死……”

门外已经是一片嘈杂，铠甲碰撞声不绝于耳，王府亲卫终于到了，可惜了，雪照轻巧一跃踩着横梁翻了去，找到捌壹的尸一并带走，王府守卫？呵，不过是一群酒饭袋。

“啊——”禹王疼的冒冷汗，过于硕的卡在了翻倒的桌椅之间动弹不得“饶命，饶命啊，谁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不，十倍，求求你放过我吧……”

刚想下去忽然又想到禹王边的暗卫说不定会认自己，还是蒙上脸吧。当今圣上和先皇一脉相承的多疑，派暗卫以保护之名行监视之事已是寻常。

绕过一片绿茵转过几个回廊队伍停了下来，领队在前面训话，说明下一班换岗时间，其他人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领队没多说转走了，他们剩下的人就要个回自己的房间休息，等着下一次换班。

禹王大惊失，连声呼喊“来人！来人！贱护驾！护驾！救命啊……”

雪照手一颤险些握不住刀，可是一想到主人还在等他，他咬牙再度手长刀直刺，畅通无阻将少年心肺贯穿，他猝然一惊瞪大了睛，脑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抢先一步接住了倒下的暗卫。

“是你的暗卫，被你折磨的不成样的暗卫！”雪照将刀狠狠一旋，被破开的肚腹鲜血狂涌隐约能够看到。

雪照扯下面巾，那张极致漂亮的脸“是我，可惜你要死了。”染了血的宝刀慢悠悠的抵在他心，轻飘飘往里一，享乐半辈的禹王就大睁着惊恐的睛咽了气“该走了。”

“放过你？那你怎么就不肯放过捌壹呢？”雪照冷看着他痛哭涕，一刀他的肚。

这就是当权上位者！草菅人命，不拿暗卫当人，单看捌壹的样，不用想他都能猜到那层层衣服下的是何等不堪的样，他这些年过得是什么猪狗不如的日！

“哪来的鼠辈？”一声沙哑如吞沙的声音冷冷质问。

“你……到底是谁？”捌壹声音轻不可闻，“统领，是你回来了吗？”

雪照抬起握了刀柄，借着偶尔闪电的光亮看上去，黑衣如影般的少年已是半数白发，消瘦的不成样，总是带笑的睛不负光彩，死一般，还有他的嗓……

怎么会这样？捌壹本来是他那一期暗卫里除了他以外最的一个，三年不见，怎么就成了这个样？

这里不只有禹王，还有禹王府的幕僚，雪照冲来直指主位大腹便便的禹王，锋利的刀光眨劈碎了桌椅。

上了上就回去了，再忍忍。”那人小声嘀咕完又转回去跟着走没再开，雪照也闭嘴免得穿帮。

“太好了，统领，我终于能解脱了。”捌壹扯着一抹苍白的笑“我活的太痛苦了，临死还，还能见你一面，真好。”嘴里涌大量鲜血，雪照睁睁看着他没了呼，抬手轻轻为他合上“走好，捌壹。”

雪照并未走远，而是寻了个有山有的地方将捌壹埋葬了“捌壹，下辈别暗卫了，个人吧。”酒壶倾洒连带着他的泪。

周边歌姬舞女们的惊叫声早就将禹王有气无力的呼救声盖过，所有能跑的早就跑去了，谁还记得禹王是谁？哪有自己的小命重要。

将捌壹的尸放在地上，雪照刀不再隐藏，直接冲了主院的大厅，这里还在歌舞升平，外面的打斗丝毫没有影响这里的人寻作乐，捌壹的死在他心里起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