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中，清珠原本在河边散步，一抬，前方忽然多了一块大石，大石上坐着一个气吁吁的狼狈男人。

“我不能帮你离开这里。”清珠说，“玄霄是静观方丈请来的客人，我若是帮你，就是背叛了他。我不能让他难。”

在梦境中，她接过那片羽。刺的光线从窗外照sHEj1N来，清珠密的睫颤抖了两下，在晨曦中缓缓睁开。

赫然是前日见过的那只白鸟。

白鸟听得此言，神sE一下黯淡下来，清珠转过去，不忍心再看他。

良久，才听到丧气的声音从对面传来，白鸟勉g了g嘴角：“你和我一样，都是对人类用情至。不过你的男人拥有足够的实力保护你，而我，只是个妻即将临盆都赶不回去的无用男人罢了。”

如果清珠在现场，听了这话肯定要大受动。可她并不知玄霄对自己的袒护，趴在床上睡得正香。

玄霄寒声：“清珠是我带寺里来的，怀疑她就是怀疑我。”

随即方丈旋又向玄霄歉：“寺里的小辈不懂事，玄霄少爷别放在心上。”

“好吧……”

“清珠不会那事。”他笃定地说。

男人张开七零八落的羽翼：“我积蓄了大半年的妖力，原本想今晚一鼓作气试着冲破大罗结界。结果刚冲浮屠塔，就遇见了玄霄，他年纪轻轻却修为惊人，仅仅剑气化龙，就将我从空中击落，打回原型。”

但清珠不知听心的妻住在哪里，只好去求妹妹清灵帮忙。

“他妻住城西，很好认，每天着个大肚卖豆腐的就是。”

“他多大？十九？二十？真是后生可畏。”

“我们没有质疑你，是在说那只蛇妖。”那僧人辩解。

那僧人还要再说，便听方丈一声训斥：“够了！”

原本安谧平静的梦境又因为一个不速之客被打破。

清灵一直跟在她边，在同里镇时，她住陈府对面的客栈；来灵岩寺后，她住后山的溪涧。玄霄五官锐，她不敢离得太近，以免被察觉端倪。

清珠应：“好。”这么个小小要求，她还是能到的。

清珠走到离他不远的另一块石坐下来。

见了清珠，他嘴角上扬，一抹苦笑：“你男人好生厉害。”

不过和第一次见面不同，现在的他浑羽衣残破，嘴角还有一丝血迹，模样就像被谁暴揍过一场般，十分狼狈。

玄霄当然不会把一个无关要的人放在心上，只是对方话语中所透的对清珠的怀疑牵扯到了自，让他有不而已。

清珠m0不清他是敌是友，抿了抿一言不发。

他忍着疼，从靠近心下一只羽，低声：“那么，我可不可以最后请求你一件事？请将这羽转给我的妻，你不用多说什么，只要她看见它，就能明白一切了。”

再次回来时，清灵带回了听心妻的消息。

她看向手中，赫然是一无暇的白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