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跪下？”

外面很久没有现雷声，院里的树保住了自己不多的叶，树叶间的声仿佛是在庆祝褪去的暴雨。

“从我们家到大哥的公寓停车位都在地下，你给自己淋成那样，不惜自己还撒谎说没带伞。你觉得我们不应该生气，而是夸你真是个健忘的小笨吗？”何自如好像真的是好奇一样问着兆舟。

“为什么罚你？”何自铭问。

“可以了，你得很好，后面的话，希望等你准备好了主动来跟我说。”兆舟没想到还可以收到夸奖，他有些内疚地看向何自铭。

“很好，看来你的记要比脑好。”何自铭听起来很满意兆舟的回答。

“是。”兆舟很想让哥哥打自己一顿，或者严厉的斥责他，而不是这么平和的问话，兆舟心里酸酸麻麻地被何自如一撩拨着。

“首先，你就算犯错了，我们第一选择一定会是纠正你，而不是抛弃你。关于这你好像一直没记到心里。”说这句话时，何自如语气少见的有些严厉，“关于你没联系上我们，我向你歉，我没有注意手机。”

“门前没有忘，后面因为……”兆舟没了掩饰的想法，脑中飞快运作，思考该如何坦白去见周落的事。

“因为在家没有等到主人和哥哥回来，我联系不上你们，担心事就问了祁六，知您和哥哥去了公司那边不回家，我以为你们不想见到我，不要我了……我了手脚，忘记开车就跑到了雨里。”兆舟重新组织了语言，不再隐瞒地全代。

“为什么淋雨？”

“小舟，你今晚的表现我很失望，你昨天晚上反省来的话只是用来应付我的吗？”何自如在兆舟下的手用力，淡淡地说。

兆舟有些害怕这样的何自如，低了下去：“不是。”

听到何自如的话，兆舟摇了摇却说不话，何自如继续说：“第二个，何自铭前几天的事故，他受伤了本没有放在心上，并且瞒着你，你当时是不是很生气？”

兆舟想开辩解，看着何自如比了个嘘声的手势，他咽下了嘴边的话。

“很好。”何自铭用夸奖的语气回复着，“我说了，不会你说见他的原因。虽然你试图撒谎，但你改正得很快，我可以接受我的小隶偶尔的调。”兆舟的嘴被手指过，“自己掌嘴十下，我要听到声音。”

“门时是真的忘记我说过的话了吗？”

“‘只要你不对我撒谎，任何情况，我都不会丢掉你。’”兆舟有些呆滞地重复了何自如的话。

“是……”兆舟偷看了一何自铭的脸，喃喃地回话。

“你没有联系上我们，就觉得我们不要你了？你在这之前是有犯什么无法原谅的错吗？”何自如底透着严肃，面上笑眯眯地问，“我只想听到是或不是。”

“小舟好像很喜揣我们的想法，”一直沉默的何自如在旁边评价，“并且曲解一番后吓唬自己。”

何自铭起把室内的主灯关掉了，房间内光线柔和了不少，何自如的话像利刃般到了兆舟心里——“我随意揣哥哥的话……自作聪明的回答……”自己说过的话现在了脑中，何自如钳着自己下的手仿佛要把那块肤灼伤。

声音停下，兆舟脸颊泛着红痕，看向沙发上的人：“对不起，主人。”

兆舟脸一下变得通红，好像也反应过来自己随撤的谎话有多不靠谱，他看着何自如想说什么但不知该怎么开。

“我没什么耐心，接下来的问题，是最后一遍。”何自铭话锋一转，接着说。

“小舟，我想相信你所有的话。”——只要你不撒谎，我永远不会丢掉你，何自看着兆舟睛认真的说。

兆舟脸颊很快现了指印，一掌的刺痛过去后是麻麻的涨意。“大哥还愿意罚我……”他猛地想起自己跪在这个房间第一天时，主人让自己重复的话：“‘，望，神，我的一切都是您的……’——‘我是主人的……’”兆舟告诉自己。

“你觉得我们生气，是因为你打扰了我们？”兆舟的被挑起，被迫看着何自如的睛。

“主人的脸太差了，我觉得是我突然过去打扰惹了您，您不开心，怕您讨厌我。想让您罚我。”兆舟语气变得有些低沉，闷闷地开。

“因为隶忘记了主人和哥哥的教导。”兆舟低声开，话语间那份摇摆的惧意减退不少。

兆舟的掌毫不留情地甩在了自己脸上，清脆的声音响起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