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声音接连在面前响起，兆舟心里却非常平静——哥哥还在，并没有丢掉他，疼痛让兆舟清晰的意识到。

看到兆舟就位，何自如手上的戒尺毫不留情地继续挥下。

“刚刚动的，五下打手。”何自如重复了一遍。

“看来小舟有好好反省啊～”何自如的语气回到了平常的样，手里的戒尺移开了兆舟手心。

后的戒尺再一次落到了第一次的位置，那的肤已经有些泛白。兆舟还是没控制住，手盖到了上，不自觉往下蹲去。何自如打这一下时就有留心，看兆舟手伸到了背后，立刻停手。

“站起来。”何自如不给兆舟多余的时间，立刻命令。

“看来是被放过了。”兆舟提起的心又放了回去——手心范围太小了，只能打那一，几下就会开始红，光想象就十分骇人。

“对……对不起，哥哥。”兆舟手重新放到膝盖上。上得发的肤被拉开，又带来了一阵痛。

这个动作下，兆舟翘起，视线内只能看到自己的手。房间内亮度很，大哥房间又空旷，旁边还有视线盯着自己。兆舟刚平复好的心，又被羞耻填满。“好的，哥哥。对不起，我错了。”

“啊！”何自如没有给兆舟反应的时间，抡起戒尺直接拍到了兆舟上。兆舟被上炸开的痛吓了一，忍不住叫了来，“这和之前挨戒尺的痛完全不一样！”兆舟震惊，戒尺抬起，上的痕迹立刻突起，瞬间微红的那块颜还有逐渐变的趋势。

“站起来，手放到膝盖上。”何自如了兆舟拱起的背，纠正他的姿势，“我要打你50下，手离开膝盖一次加五下。”

“手展开。”兆舟手指被往下压了下。

“不用报数，不许大喊。”

兆舟已经有些被打懵了。他从来没想过打会这么痛，麻木地往地上蹲。听到何自如的声音，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了什么。

“唔！”本来已经闷闷发痛的位置又挨了一下——这和挨大哥鞭的觉完全不一样！大哥的鞭痛尖锐但分散，而且当时手被束缚，不用想那么多，还勉可以忍住。何自如现在的打法又快又密集，兆舟既要忍住不痛呼声，又要控制不动——他现在被打得只恨自己为什么长了个。

兆舟在原地不敢动，看着前的人。兆舟泪突然落下——“我还以为哥哥再也不会想摸我了……对不起……”

兆舟乖乖地把手伸到前。

何自铭向两个弟弟示意了下边，“来坐。”

啪——的戒尺在自己前落到了手上。

忍不住想往前迈，兆舟的手死死住膝盖，生怕动一下。何自如从上半分一路打到了大，后戒尺重新落到了第一次的位置。

兆舟大脑现在一直在尖叫着痛，连什么时候结束了都没发现，还呆呆站在那不动。

“……”兆舟抬，觉何自如好像说话了，但什么也没听清。

兆舟被何自如温柔地揽怀中。兆舟下搭在了何自如肩膀上，沉默地受着他的温传来的安全。

被摸了几下，兆舟抬看去。何自如用着和平日一样的神看着自己。

兆舟现在知哥哥不用报数的原因了——上落下的痛本没有间隔。他现在都不敢大呼，觉细微的动作都会让自己忍不住用手去挡。“太痛了！”兆舟不自觉地想收缩，但不等动作完成，下一次的痛就已经落下。

兆舟现在已经无暇顾及什么羞耻、什么大哥在看。他满脑只有后的痛。

“谢谢哥哥，我记住了。”兆舟语气迟缓，好像还没反应过来。

兆舟手一下不自觉地攥起，又连忙展开。一连挨了五下，手心也现了清晰的红棱。

“大哥……”遗忘的羞耻回来了，兆舟的脸噌的一下红到了脖，结结地叫人。

兆舟扣着膝盖的手不敢动，心中估算了一下：“50下，应该问题不大……”

”何自铭听到兆舟的回答后，挑了下眉，心中叹。

何自如安抚地拍了拍兆舟。等心中的情绪缓和了些，兆舟缓缓睁开了，和在沙发上没声的人对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