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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哀求:“放我走吧,我不想在这里,求求你了。”
陈藜芦眼角的泪水刺痛陈丹玄的双眸,同时刺激了陈丹玄原本平静的心。
陈丹玄腮帮绷起,但很快,他狰狞的表情诡异地恢复了平静。
长吁出一口气,陈丹玄站起身低头一步一步走向陈藜芦,沉重的脚步像锤子一下一下敲击着陈藜芦脆弱的神经。
眼前的光亮被一片高大的阴影遮挡,陈藜芦正要抬头,就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拉扯着手臂拽起来。
陈丹玄一言不发地抓住陈藜芦走向最里间的卧室,随后把人甩到屋内关起来,不让陈藜芦再有机会离开自己的视线。
所有的情况已经无比清晰——陈藜芦不再喜欢陈丹玄了。
但是陈丹玄依旧胆小地不愿相信,也不愿听见。
他宁愿自我麻痹认地为陈藜芦迫不及待想离开是为了去找徐天南,因为只有这样他才有理由困住陈藜芦,才能为自己的失控、暴怒,与在听到陈藜芦苦求要他放过他时心里产生的刺痛等种种不正常表现寻到心安理得的原因。
卧室门紧闭,陈丹玄哑声对门里的人说道:“陈藜芦,只要我还是你兄长一天,你休想去找别人!尤其是徐天南和南坤谨!”旋即,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传来,接着是一串渐远的脚步。
大门砰的一声被关闭,只剩下空荡荡的静谧,与宛如台风过境的狼藉。
陈藜芦怔愣地站在卧室里,他眼神空洞地望向地面,适才的崩溃也消失不见。
不久,陈藜芦拖沓着步子走上前,手放在门的扶手上转了转。
看到纹丝未动的门,陈藜芦明白,他被陈丹玄关起来了。
手指依旧抽搐,手腕被陈丹玄拉扯得红肿疼痛,经历过恶意错位扭断的骨头开始浮躁起来,叫嚣着要冲出皮肉。
不过,自始至终,陈藜芦的神情都是淡淡的。
从适才的疯狂中抽身,他宛如被按下慢倍速的电影,一帧一帧的动作如年迈的老人般迟缓。
转过头,陈藜芦打量装修精致的卧室,却觉得四周似乎充满了熟悉的黑色围栏。
一切没什么变化,几天短暂的自由后,他从清秋医院的地下黑屋被关进了另一所华丽精致、密不透风的笼子里。
周遭的一切被无限放大,成了高耸的巨人凝视着渺小如沙砾的自己,陈藜芦在此刻恢复成了在清秋医院里的模样。他麻木得如一具行尸走肉,又仿佛搁浅在岸边窒息而亡的死鱼,突出的眼珠向上看,等待最后一点余晖的落下。
屋内寂静无声,如凄冷的停尸场。无数的片段在陈藜芦眼前闪回,让他来不及做出相应的反应,只能像个即将失去生命的亡者,等待自己变成与身边许许多多尸体一样的阴森状态。
陈藜芦有些茫然,他错以为自己还在清秋医院里,没有人会来救他。
视线中模糊的黑色铁门扭曲变形,陈藜芦思索他该求饶吗?还是应该乖乖地呆着?
最后,陈藜芦蜷缩着坐在床边,他不哭不闹,如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兽等待面前的门被再次打开,然后一个男人走进来扒光他的衣服,把他按在地上或者床上,用滚烫的性器没有任何前戏地插进他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