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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嘘,小藜,不要叫~再忍一忍。”随后他松开被扭断的右手,任凭它耷拉到地上,又捞起陈藜芦左臂,用力一扭,“咔吧”一声,像刀子生生切断筋骨。
陈藜芦完全成了废人,他一双为无数人切脉诊治、开单抓药的手,从今天起再也不能像曾经灵活漂亮了。
最后,陈藜芦甚至都没感受到疼痛便昏死过去,他心里想自己如果这么死了才好。
但命运常常事与愿违,当陈藜芦被身体无数的伤口痛醒后,除了自己被打得凄惨的模样,他面对的还有一双被生生扭断、没有及时接受医治的手。曾经因为救陈丹玄被车猛烈撞击过的双臂落下的旧疾还在恢复中,新伤叠旧伤,让他几乎废掉。
曹赤辛有意要毁了陈藜芦,于是故意让陈藜芦错过治愈的最佳时间,在拖了近三天后才为他安上夹板,也没有手术。
陈藜芦躺在床上,脖颈被套了个皮质项圈,项圈后面是一条连在墙上的铁链。
知道陈藜芦的手不再灵活,所以曹赤辛没有给项圈外加任何锁,将陈藜芦当成了狗养着。
最近,陈藜芦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他经常分不清现实与虚幻——被迫的性交承欢,被迫接受的言语侮辱与暴力,如锋利的剑无时无刻不悬在头顶,每天都会将他刺杀得体无完肤。
而陈藜芦呆滞的状态恰恰满足了曹赤辛残酷的性欲。他开始越来越频繁地来找陈藜芦,把陈藜芦骑在身下,让陈藜芦学狗叫,又给陈藜芦喂了许多提高性欲的烈性春药,让他在摄像头下自动做出许多淫荡的姿势、说出许多下流无耻的话,还会在第二天当陈藜芦恢复神志后,放在大屏幕上给陈藜芦看。
曹赤辛会一边欣赏陈藜芦的哭嚎,一边将自己淌着白浊的阴茎抵进陈藜芦身体的最深处,当肠道的嫩肉用力地吸附在他的茎身上时,他欲仙欲死地射出了一泡浓精。
曹赤辛是个变态,总有许许多多新奇的玩法能够把陈藜芦折磨得断气:比如用比自己手臂还粗的按摩棒插进陈藜芦肠道险些让他大出血;比如为了不让陈藜芦屁眼吐出才灌进去的精液,用鞭子猛抽陈藜芦的屁股,让他被迫夹紧双腿存着属于自己的东西;比如用冰冷粗长的针管刺进陈藜芦憋得紫红的马眼;再比如用冰水给陈藜芦灌肠……
陈藜芦的尖叫与讨饶换不来曹赤辛的手软,只能让他变本加厉地发泄自己心中嗜血的冲动与欲望。
曹赤辛一天一天占据着陈藜芦,即使陈藜芦的手臂拆掉了夹板,也不再放任他出去。
若陈藜芦被带出房间,目的地除了厕所便是浴室。浴室的环境让曹赤辛对陈藜芦更加为所欲为,水声掩盖了陈藜芦的叫喊,为曹赤辛的兽欲提供了肆意发泄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