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们在一起，但不可以让别人知。”陆观夏觉得自己真不要脸。

“什么叫偷偷在一起？”兰钊问他什么意思。

“我不能和顾青柏解除婚约。”陆观夏直接说了最坏的情况，他摸着兰钊发，吐一烟，试着斟酌语气又开，“如果你不想分手的话，我们可以试着偷偷在一起。”

陆观夏没说话，顾青柏着他的下颌亲他脸，问他是不是还想养只猫，陆观夏曾经养过一只，不是什么名贵品，浪猫，还瘸了只，因为是杂，很碍人，被二房的人从七楼的窗扔下去，活活摔死。

……

他从没有遇到过兰钊，被抓回来之后，他或许会一直这么被迫着同顾青柏上床，被一次次怀，给顾青柏生很多个孩，直到生继承人……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反正没有人他，但现在他遇到了兰钊，他不甘心再过那畜生一样的日。

“你帮不了我。”陆观夏看他皱眉，心里刀割一样的疼，但又不能给他说顾青柏手里七八糟的艳照，“只能这样。”

偷偷在一起，任谁都不会接受，陆观夏为自己说这话而羞愧，但他确实很没有本事，很没有用，给不了兰钊承诺。

陆观夏早就离场，靠在车旁烟，他穿着一件印衬衫，下面是蓝的仔，衬的一双笔直修长，衬衫是某品牌走秀的新款，模特穿上已经很抓人，却远比不上陆观夏，他只往那里一站，便能引多数人目光，顾青柏走过来的时候，还看到一个男人想要搭讪，却被冷漠的了一脸烟。

“为什么？”兰钊十分不解，他虽然比不上富可敌国的顾青柏，但也没有拿不手到这程度吧。

陆观夏不知该怎么说，又了一烟，才缓缓吐字，“顾青柏手上有我的把柄，我不能和他撕破脸，所以只能和他继续维持关系。”

“什么把柄？”兰钊听到这个急了，抓着他的手，急切，“我帮你。”

“他对你好吗？”兰钊语气很心疼，“他对你一都不好，把你扔在那，不你，这么长时间连个电话也不打给你，你还要和他在一起。”

陆观夏上车后，他把车开到舞蹈学院附近的一个新楼盘，带陆观夏上去，房是新的，三百多平装的平层公寓，顾青柏从书房屉里翻文件，拿了支笔让陆观夏签字。

“喜吗？”顾青柏向陆观夏展示自己的贴心，“吊灯，沙发，浴缸，地板，油画，甚至是这图案的地毯都是你之前说的，是不是和你当初想的一模一样。”

最后一次。

也许他还能再努力一次。

顾青柏不动声的把手指凑到鼻尖，莫名觉上面还沾着白铭意的腥甜，虽然已经用洗手洗过好几遍手，还是有些心虚。

陆观夏不知顾青柏是从哪知这件事，兴许是陆千桦说的。听到猫，他只觉得难受，心脏像是被挠了一样疼，偏偏顾青柏还浑然不觉，察觉不到他的情绪，送了一平层公寓还不够，还兴致的跟陆观夏讨论起猫的品。

“和我在一起，我发誓，我会对你好，喜你，你，永远不背叛你。”

顾青柏半个小时后来，舞剧已经谢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