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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越来越强烈,脸上尽是享受餍足之色。
“舔里面。”他喘息着命令道。
“说错了,我这是在用舌头肏你。”顾深夜毫不客气地把舌头探进小穴里。
穴口箍住舌头,舌头舔上蠕动的甬道,舌尖勾挑着内穴的肠壁,他打定了主意,就舔到对方忍耐不住,主动开口要求做爱为止。
陆言被顾深舔得浑身发颤,压着腰抬着臀,完全不介意自己也动上一两下索取快感,性器硬得顶在小腹上,腺液从性器顶端流出,挂着长长的银丝,眼角也挂着晶莹的、生理性的泪,刘海凌乱散落在冒着汗水的额头上。
“哈啊......”他咬着舌尖,使自己清醒一些,粗喘着发出命令。“可以了,你右手边的抽屉里有套子。”
顾深口齿不清地抗议,“明明我们第一次就是无套做的,我还射在了你的里面。真不懂为什么之后你一直要我戴套......”
“不可以,那次只是意外,给我戴套做。”
顾深不情不愿地抽出发酸的舌头,拉开吧台的抽屉,果然看到了保险套,什么尺寸的都有,整整齐齐地放满了抽屉的空间。
为什么家里会备着这么多的套子?那么多型号?随时随地带不同的人回来做爱?
顾深脑中不由自主地闪过疑问,然而胯下的胀痛让他无暇多想,他撕下一个保险套叼在嘴上,快速解开裤子,掏出粗长的肉棒,套好了保险套。
陆言双手撑着桌台,感受着对方强硬地进入体内,一寸又一寸,撑开了后穴,每一下大力的抽插都带来激烈的快感,对方却还嫌不够似的重重蹂躏着深处,使他爽得浑身颤抖。
做爱的快感支配着他,他无法自已后仰着头。
顾深动作半点不留情,嘶哑地边肏干边逼问:“有人肏过你这么深吗?”
每每想到陆言的身体曾经属于过别人,或者现在仍然属于别的人。他的心口就好像被火烧似的,忍不住想确认自己才是最特别的。
“没......唔啊啊......!”
没有两字还没说完,顾深抽插的动作就更猛了,还咬着对方的耳朵,用牙齿啃咬着,深深嗅着陆言脖颈间汗水混着体香的味道。
“真没有?你那满满一抽屉的保险套,可是有尺寸比我更大的。”
陆言只觉得自己被顾深肏得脑海里乱七八糟的,这家伙根本就是一条饿狼,只知道两手紧紧钳制着他的腰,拼命似的恨不得把囊袋也肏进着他的小穴,体内的那根肉刃愈发没有规律可循,只凭着本能撞击着他的敏感点,极致的快感伴随着激烈的抽插如电流般涌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