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不所料，顾从背后拉住他，凶地抓住他的手臂。“一次还不至于让我大气，你肯定是故意的。那我不熟的舞步折腾我，折腾开心了就走？接下来什么，我说了算，我要探戈”

他细韧柔顺的腰正握在顾双手里，像面团在手里搓般，一拧一拧的，那两扇傲的尾羽也大幅摆动，尖尖的衣角有意无意地打着舞伴的小腹。

“那以后就跟顾警官你喝酒，给顾警官你捡尸。满意了没？”陆言的嗓音一如既往地媚，又蕴着一神秘的笑意，“约会一个劲儿地喝闷酒有什么好的？会舞吧，拉丁舞，会不会？”

顾自认还是会拉丁舞的，至少比什么都不懂的新手要上一些，可现在却有手足无措，的男步好像反而在方向和步伐跨度上被女步引导着。

接着又要了一杯，旋即一把搂着陆言，把嘴里着的那烈酒地渡过去。

顾本来该平视前方，却不禁被撩得心猿意，神张地在自己两手和那一截腰肢之间窜。

“呃......就只会一啊，我试试。”

佛拉明戈乐曲到了充满快速鼓的分，只见陆言双臂在空中随摆动向斜上方舒展，像狭长的枝条沐浴在月光和夜风之中。

一曲既终，陆言看着顾耳通红，急不可耐地脱下了西装外，登时得逞似的一笑，掉就走：“摸腰摸累了吧？赶去一边坐坐。”

陆言始料未及，呛到了一下，酒才下，清秀的脸颊上就浮了两片酡红，恰似白里透红的桃。

每一块肌中柔之余蕴着压缩的力，将自己扭转起来，脚尖快速地尖叉、地，合腰扭动的动作，骤雨般的降落在左侧。中央。右侧的三地面上。

此时，两人之间本就缺少的舞伴默契使得舞步的节奏完全了，陆言这才伸手，抵住腹扣有衬衫纽扣的位置，随着乐曲的音，朝顾腰侧动过去，轻轻一拍，才总算靠肢语言暗示了接下来的舞蹈动作。

烈酒的香气很快就从指尖攀上了鼻。

“看来酒量不怎么样嘛，这样还敢去那鱼龙混杂的地方跟喝酒？”顾报复师弟拧了一把那张保养得意的脸。“被捡尸活该。”

顾这回没有上当，去切换了音乐，一走回来就抓陆言的手臂，用力牵扯，陆言措不及防，像被看不见的绳索绊了一跤似的，完全跌了顾的怀抱里。

陆言边边踩着碎步逐渐后退，借力朝反方向旋转了两步，像芭舞中的小天鹅，似乎并没有打算由舞伴的男步来主导一切。

音乐放起来了，在离顾半步远的地方，陆言开始踩拉丁舞的女步，左手拉住了他的右手，用劲往回一拉，趁势舒展细长的手臂，摆动腰，像绕着中央一无形的轴线或是一平行动的标尺。

忍不住犯了，一边走过去一边喊：“长岛冰茶，一注纯的伏特加。”

带到乐段重复，在重音敲下的瞬间，顾不甘示弱，一伸手，准确无误地单手抱住了陆言的腰，一只手勾住了肩和脖，旋即，二人的动作终于划一，朝同一个方向旋转起来，与此同时，整齐的鞋跟踢踏声与鼓重叠响起。

“探戈啊......”陆言沉这，这舞他的确不熟，想推掉不，“我得想想什么，先去吧台那里喝两杯......”

“把我当调酒师了？”陆言白了一正恶作剧地笑着的顾，转在木制菱形方格酒架前方的台上，挑拣了一瓶盛着透明的玻璃瓶，走，在一盎司的小杯里倒一杯酒来，递给对方。

顾左臂撑在吧台上，斜倚着凉凉的黑石质台面，受着烈酒像灼烧般冲咙、胃里的酥，手指夹着那只小小的玻璃酒杯把玩了几下。

顾只得朝着他的方向跟两步，才终于使他在停下时重新面对自己。

他的休闲西装外没扣上纽扣，下摆在空中左右来回甩动，像只雄孔雀在求偶时抖动展示艳丽的尾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