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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窥对方。
陆言也一如他所料,总在诊疗所里自顾自地玩,总爱又媚又软的喊着他名字,而且诊疗室的门总没关好,总有条缝隙能让他窥见满室春光。
每当看着陆言攀到高潮的那一刻,顾深总在想:该死,这小医生私底下怎么这么好色?玩得这么熟练,喊得这么放荡,一定跟很多男人搞过,可是又怎么只喊他的名字,不喊别人?
这一天,陆言看起来更色了,打了领带,干净整洁的上半身跟被润滑剂和前列腺液弄得糊糊的下半身形成了强烈的视角冲击。
顾深套弄着自己的肉棒,忍不住低哼一声在手里射了出来,再次被发现了。
“唔?顾深,是不是你?”
顾深想故技重施拔腿就跑,可是他被那一声微微沙哑的声音一唤名字,就像是中了定身术似的动不了,也忘记动了。
陆言赤裸着下半身一步一步走来,打开门。
对上陆言的脸,顾深慌乱得两手不知该往哪里放。他看到只他比矮一些的小医生微微抬起湿润充满情欲的眸子,翘起嘴角,又轻又软的问他:“顾警官,你看到我在自慰,这怎么办呢?”
顾深低着头没有回答,也没有对上对方是眼睛,眼睛乱瞟,却看到路言的白衬衫堪堪遮到大腿根,高耸的性器顶起了衣摆,顶端沾得那一片角衣料湿了一片。
顾深盯着那一片衣角,又望向自己来不及拉好的裤裆,刚射完精液的性器就垂在那儿,挂着一些白浊。
他神色有点沮丧,喃喃地问陆言:“陆医生,你老实告诉我,我是不是有病得很厉害?我明明不搞基的。”
陆言那向来冰冰冷冷的心泛起一丝涟漪。这顾深果然是个挺有意思的人,让他忍不住想欺负一下。
青涩的果实会让人心中产生欲望,想把果实一点一点地催熟,再一口一口地吃掉。
他强行摁着顾深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舔顾深的眼角,舌尖刷过他的睫毛,紧接着吻上他的嘴唇。
陆言放大的脸俊美白皙,比起的双眼投射下两扇睫毛的阴影,顾深不但能看清楚那一根根睫毛,还能看清楚脸上细小柔软的绒毛。
陆言吻了他,他却像是异常窒息似的,脸上凝着震惊的表情向后倒去,用双臂支撑着上半身,呆呆的什么反应都没有,任由陆言扑在他身上,变换角度品尝他的唇瓣。
即使顾深没有回应他,陆言还是一边轻轻啃咬,一边摸到顾深的腰上,手掌来回地抚摸着腰,修长的五指又轻又慢的滑到小腹,再滑到解了纽扣拉下拉来的裤裆,揉了几下,性器很快又硬了,在陆言手里一跳一跳的。
陆言小巧的喉结上下动了动,手上却毫不留情地一下子将顾深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按回去,刷地拉上裤链。
“怎......怎么......”顾深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