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边抱着他，一边在屋里走来走去，他的翅膀拖在地上，前着你的，双箍着你的，将脸埋在了你的肩膀里。

而你这只，你他的时候他像要吃了你一样瞪着你，也从不肯在床上，或者是其他什么地方发哪怕是一叫来讨好你。

“那为什么不能全摘除呢？”你问。

如快递员所说，现在的天使已经恢复了生命力，你把他捆在病床上时他还能不断挣扎，吵得周围的鬼都频频回看你，直到医生不得已给他打了麻醉才安静下来。

“房间里面布满了咒术和纹哦。”你捻起他被烧糊了的翅膀尖，笑着威胁：“随便下地的天使可是会被烧死的。”

“30个金币。”

你冲着他里一块用力抵了两下，他被你地张大了，又无可躲，整个都剧烈地颤抖起来，呜咽着咬上你的肩膀。

03

是的，你对这只天使不是很满意，不是因为他不漂亮，而是因为他起来不温顺。

你见过其他鬼养的天使，他们像大狗狗一样听话，被的时候还会从咙里发舒服的喟叹，有的甚至能被训练到每当听到主人的呼唤就爬过来，然后撅起，扒着请求主人来。

好吧，你这衣服都不值50个金币。

你给购网页打了一颗星差评。

呵，一战败族的自觉都没有。

“我要给他检，打疫苗，然后绝育。”你对医生说。

你将在他的里以后拍了拍他的，然后将他放到沙发上，叮嘱他不要下来。

饲养天使的第一周，你牵着他去了“医院”。

活像一只养不熟的地狱狼，你心里想。

“你知全摘除手术多少钱吗？”医生笑眯眯的：“600个金币。”

屏幕上显示来的，你看了两，忐忑地问医生：“怎么样？能绝育吗？”

“天使这不适合绝育。”医生似乎见惯了这问题，淡淡解释：“他们雌雄同，除非你打算把他的整个生系统全摘除，不然普通的绝育只会让他们变成男天使，或者女天使。”

你猜他只是想找个东西堵住嘴，不让自己发难堪的声音，但你可真疼。

医生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然后分开他的双，将一个内窥镜了他的前里。

医生打量你的衣着，若有所指地问：“你这只天使多少钱买的？”

你只给他打了疫苗，就牵回了家。

一会儿得再给购网页添加追评，你心里想，完成上次被他咬了以后的承诺：“五星好评，分五期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