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再面对这拨人的审讯时，方向前脸上情不自禁地带上了些许诡异的微笑。

玻璃屋里，方向前不屑地一丝不易觉察的嘲笑。

“那幢大楼里，除了方向前，还有其他怀疑的对象吗？”沉默了好半天，那位被众人一直尊称为师叔的老者终于是打破了这难堪的静默。

真的是抓错人了，一个念在与会众人的脑际间回，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率先面来揭开这层皇帝的新装。

“北京方面打卦后传来的名单，我们一一实过了，就是这七人。而其动力源之所在，我的‘母乾坤针’显示，还是在那幢楼里。”聂海盛平静地说。

“，小兄弟，你这一招真！”何正不得不佩服地说。

“不行！这人不能放！”一个声音从会议室门外传来，随即，缓缓走来一名白衣年轻人。

叔，我们手里还有多少没有炼化的协议？”

众人无言以对。

“这就是说，在我们最大的嫌疑对象已经被我们控制在这里的时候，外面同样又发生了类似的异动……会不会，是他从这里发功造成的？”老者突然问。

“大叔，我分析吧，他们抓我，主要就是怀疑我卖官、收黑钱，可又苦于没有证据，所以不敢动我;想放我呢，却又心有不甘，同样也是心中没底，生怕漏了我这条大鱼。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是把彻底地搅浑了。大叔，你今晚就去我们单位办公大楼上，将这七张协议一块儿全给炼化了，最好是能让这七人在同一天同时被上级任命。”

方向前借着假装伸懒腰的机会，用左手比了一个“ok”的手式，收回来时，又冲何正竖了竖大拇指。

众人终于是长长地舒了一气，放下了包袱，心里却反而沉重无比。

“这么说，这一次康南省这七人的异动，其能量源还是在康南省国税局那幢大楼里喽？”莫天烦躁地问。

本来被司达生突然闯得很是不兴的莫天，闻言脸一变，“倏”地站起，招呼一声：“走。”随即噔噔噔地快步走了去。

……

聂海盛摇：“不会，如果那样，我的‘母乾坤针’会在第一时间指向这里。”

两天后，还是之前何正曾光顾过的那间会议室，几乎还是那些人，何正同样饶有兴味地飘在一旁看着。

莫天脸上的肌快速地搐了几下，想了再想，终于叹气说：“哎，也只有是放人了。”

&nb...bsp;“嗯，加上最近你被他们带来之前所新签订的，一共还有七份。”何正略一回忆。

“这么说，只有一可能了。”老者停顿了片刻，缓缓地说：“我们抓错人了。”

“总之是动静越大越好。这样一来，嘿嘿嘿，我这所谓的大嫌疑犯还在这儿被关着呢，外面又有了最新的大动静，是不是就能证明这事儿跟我没半钱的关系了？”

又审了两天，这天下午，当莫天等人例行公事般地问着那千篇一律的问题时，“砰”地一声，大厅的屋门被猛地推开，发了很大的响声，司达生风急火燎、不不顾地直接跑到莫天旁，轻轻与其耳语了几句。

第二天，当方向前正在聊胜于无地享用着这里平淡无奇的早餐之时，何正越过外墙，轻悠悠地飘了来，说：“小兄弟，嘿嘿，一切搞定。”

聂海盛默默地摇了摇。

“天，你是此次行动的负责人，你来决定，下一步，究竟是关还是放？”老者望着莫天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