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正气得直摇，反诘：“我记得，前两天你可还一个劲儿直夸这练气的好呢，说什么耳聪目明、酒量大涨来着。这么说，你也不准备一步提升提升酒量喽？”

“有没有危险？现在倒不好说，关键是看你自己以后选择走什么样的路了。至于说到抓你去炼丹嘛，至今为止，你都还是一个**凡胎之，那些炼妖师怎么会看得上你！”

“哎，你收了我收集的元，自此踏了洗髓期，往后，只怕是想清静都难喽。”何正不失时机地又了一自己目前才应该是正二八经的债主的份。

“哎，我说老何大叔，等帮你把伤治好了，你那什么劳什的仙法，那就拉倒吧。修仙？都修成你这样的，连炼妖师都怕，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

方向前却不吃这一，往前凑了凑说：“这么说，我以后也会有危险喽？那些炼妖师，会不会也来抓我去炼丹？”

何正见好就收，摸着后脑壳说：“怪我，怪我，一忙，给忘了。”

方向前也不顾何正话里的轻视之意，拍额相庆：“这就好，这就好。我就说嘛，我不过就是一‘生意人’嘛。他们炼丹换钱，我是卖官换命，井不犯河，一样一样，大哥莫说二哥。”

“每一次吧，老何大叔，你这认错态度都还是值得表扬的，是吧？老何大叔，下次注儿意，成不？”方向前得了便宜还卖乖地说。

说罢，方向前站起来就准备开步走。

“哎，本来学会了此法，对你也是有着极大的好的，至少，往后你自己也可开炉炼丹，甚至卖药赚钱的。”

着何正的指导，方向前用天枰将所有药材平均分为九份，又用小钢磨一一磨细、过筛，用一摞小瓷碗一份一份分别装好，足足满活了大半天。

一念至此，方向前转冲何正一笑：“嘿嘿嘿，我就是受不了你这算盘珠的格，拨一拨、动一动。你就不会提前有个规划，啊，第一步什么？第二步什么……提前一次都讲讲清楚啊！”

“嘿嘿嘿，小兄弟，这就是人界之外的生存之法。说起来，也没什么残忍不残忍的，从某意义上来说，客观上，他们还兼顾着你们人界‘清夫’的工作。试想，要是没有他们，那些妖鬼怪那还不满世界都是了。”

嗯，什么？方向前停住了脚步，想了一想，也对，万一以后现在的这门生意上面不让了，自己岂不是也可以炼制一些丹药去卖？想一想昨天那位秃男，一株烂草，是要了老的十万块钱，这还没讲理去。

“所以说，小兄弟，在你所熟悉的世界之外，甚至就在你的边，还有着你之前所本不了解，甚至连想都没想到的东西存在啊。”

“哎，抓人来炼丹？”方向前喃喃：“这也忒残忍儿了吧！”

“快拉倒吧，酒量？是酒量重要还是命重要？这盘帐都算不过来，你还好意思被派下来生意。要不是遇见我……嘿嘿嘿。”

吃过午饭，何正笑微微地说：“小兄弟，看来这炼制丹药一事，还得是着落在你上。刚才我试了试，我内这真气还是无法正常转，本没办法火升炉。”

这就是垄断啊，那光搞的是资源垄断，自己学会了炼制丹药，走得可是技术垄断，嘿嘿嘿，山不转转，说不定哪一天你就会转到小爷我的手里，到时候，嘿嘿嘿，还不是我说了算！

“姓何的，又来了，是不是？哦——我懂了，你这是下了一个活，一步一步把我往里引啊！什么破关、买药材，现在又想让我帮你搞什么火升炉？去去去，你的秋大梦去吧！小爷我不了！对不起，再见。”

以为我知他们底细呀？嘿嘿嘿，这就叫歪打正着。不过，这般家伙，这手段……

第二天，炼丹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