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刚才被这何正搞得不得不借故上厕所，从后门溜了来的一事儿，方向前再次骂：“你不但在金钱上折磨我，在神上还戏我！你不但污辱了我的人格，你还污辱了我的智商！你个彻彻尾的老玻璃！”

得店来，方向前也不顾市场里到都是人，一把揪住了何正，将其摁在一片墙上，恶狠狠地骂：“你个臭不要脸的老玻璃，一直以来就藏尾、鬼鬼祟祟的！你现在如果不给我说说清楚，你还想要这还魂草？我告你，门儿也没有！”

隐隐地，何正又到，噫，事情好像不应该是这样的嘛！不对、不对，自己起先好像还是来讨债的耶，什么时候，自己倒成了欠债的了？

方向前故作镇定，连忙向秃男笑问：“请问，你们的卫生间在哪里？”

于是乎，方向前摆手凛然：“算了，算了，这一次就拉倒吧。只是往后再有这不计后果、玩命儿钱的事情，你可得给我一次讲清楚，别让我老觉着，仿佛是被人暗算、摆了一一样。对了，你要记得哦，这一次，你可是欠着我一份人情的。”

看着前一幅义正辞严样的方向前，何正却再也不敢提起这个话了。

意犹未尽，方向前肝疼颤地骂：“你知这一次为了给你药了我多少钱吗？十好几万呢？你说，你怎么赔我？”

男边走边寒暄着，忽然又见何正惊慌失措地从前堂飘了过来，诚惶诚恐地说：“快快快，赶从后面卫生间旁边的侧门走。”

看着方向前气呼呼地坐下，何正远远地飘到沙发的另一端坐下，说：“哎，了你那么多钱，我也没想到。我记得，以前购买这些材料，应该是要不了多少钱的。哎，这世，通货膨胀这么厉害，样样都涨喽！”

何正没想到方向前如此就轻易地就不再与自己计较，心里一阵激，说：“那是当然，当然，我岂止是欠着你这一份情啊，你帮我疗伤，我都还没谢你呢。”

到了厕所门，方向前果然看到了一侧门，随即说：“不好意思，忽然又不想去了。正好，脆我从这扇门去得了，省得绕来绕去的。”

回到屋里，方向前再一次上前要来揪扯何正，后者却早有准备，一腾直接上了屋，陪笑：“我这就说，我这就说。不消劳烦你动手，淡定，淡定。”

……

……

秃男莫名其妙地看着方向前，迟疑：“悉听尊便。”

“小兄弟，你也知的，我们神仙，那是不需要用钱的……”稍稍犹豫，何正说：“要不这样，我用元来与你换、弥补你的损失吧？”

方向前一喜，旋又想到：“这元对于我和他二人，均是活命的宝贝，我的都不愿意给他，他的又怎么真的就肯给我？‘己所不勿施于人’，搁到哪儿，这理都是一样的。趁人之危、夺人之，非君所为也！算了算了，往前看、看长远吧。”

往来行人听得方向前一个人对着一面空墙痛心疾首、骂骂咧咧，无不侧目而视。

秃男微微一怔，随手一指，笑：“请跟我来，就在这边。”

何正陪着笑讨饶说：“好吧，好吧，回去后，我全告诉你，成吗？回去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