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凌霄不太意外，将大多数资料都拿走，只留下一份，「那就这间，位於这个国家的首都，很闹，我相信你会喜的。」

张了张，重覆：「季凌霄，你这个疯……」

季凌霄温和的说：「没有面对面的谈，都不能算是见面。」

少年沉默着，像是在理解这段话，最终，他。

一个小巧的金属块。只要用手指就可以C控，非常方便。

「正常人都是这样的。」

少年靠在沙发上，眉微歛，低着，一只手拿着手机飞快的C作着，速度甚至快到产生了残影。再仔细一看，手机萤幕上显示的是……俄罗斯方块。

少年眨了眨，淡淡说:「我不理解，为什麽要说好久不见，你昨天才看着我行测试。」

「那好吧。」19，像是接受了这个说法，「好久不见。」

「我是。」

季凌霄又接着代了一些琐碎事项，19静静听着，也不cHa话。研究员代完毕，收起桌上的文件，准备离开。

负责19的研究员，季凌霄踏会客室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如果你希望如此的话，我会努力。」

两人之间的谈十分平淡，季凌霄微微一笑，「去享受为一个普通人类的觉吧，19，为了喜的东西到开心，为了悲伤的事情到难过，为了痛苦的事情到愤怒，为了守护想守护的东西而竭尽全力。」

季凌霄回过，温和的说:「目前不需要你，但未来会需要的，在那之前，我希望你可以当个普通人。」

「因为你不是工。」

19依然没什麽表情。

「为什麽要当普通人？」

他迈房门的一瞬间，听见背後传来19的声音。

他却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最终只好自暴自弃的扭过，「随便你吧，只要你能保证19不会危害到人类。」

「接你的车已经到了。」季凌霄看了看表，最後说了句：「再见，19。」

「好久不见。」研究员轻声开，「19。」

「你不是。」

「你不需要我了吗？」

「再见。」

「嗯。」

那模样甚至令人产生了他很无害的错觉。

「言归正传。我们这边已经帮你申请了几所学校，你可以自己挑。」

听见开门声，19停止了动作，几乎是瞬间，萤幕上便显示结束的字样，他却不在意的将手机扔到一旁，乖巧的坐直了。

说着，季凌霄拿好几份资料，摆在19面前，19却只是摇了摇，「都可以。」

去除所有束缚，换上一时下年轻人行的帽t加仔K，19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正低研究刚刚工作人员给他的东西。

季凌霄：「……」

「正常人都是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