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工作，受伤总是在所难免的。”

“任唐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你好好的，”柳树笙瞥了关东煮，发现里面的汤已经见底了，芋和小香都皱的，“我想过或许哪天我们可以一起放学去吃关东煮。”

柳树笙一个脑袋两个大，他不该跟任唐争论，因为这人什么都不会听，“你以后难不成都要这样，打来打去，没完没了的，把医院当你第二个家是吗？”

“你没完了是吧！”任唐突然摔筷，烦躁地挠了挠发，翻坐回床上，“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什么？”柳树笙的叫声差从咙里窜去，“你们怎么能这样？”

柳树笙被他一连串的问题问蒙了，他以为的任唐一直是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人，但没想到他把事情都记在了心上，而自己在他心中竟然是这样不堪的形象。

柳树笙咬嘴，睛盯着任唐，说：“那你就没想过换份安稳一的工作。”

“无论怎么复杂残忍，都有法律在约束，你可以去找律师告他。”

柳树笙嘟囔：“迟早是。”

“为什么不能这样，他打伤了我，我让他受惩罚怎么了？小四，一看你就是好好学习不闻天下事的乖乖仔，现实的社会可比你想的要复杂残忍的多。”

“你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并不这样，”柳树笙叹了气，行拉着任唐回忆过去，“咱俩上小学的时候，你成绩比我还好，老师都夸你，说你以后一定能成大事，但没想到现在。”

“吃了。”其实并没有，柳树笙本来打算和任唐一起吃关东煮的，但现在没有半，他放下手里的东西，拉了张板凳坐下。

“那我可真不知，”任唐冷笑一声，“和你往真他妈累，我像条狗一样跟着你，还生怕你受伤，而你呢，白狼一个，还在上地试图教训我，你他妈算老几啊。”

柳树笙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拎走了床的关东煮。都已经九了，雨还没有停，柳树笙在车站找了个地方坐下，他打开盒，把剩下的关东煮吃了。

“你说什么呢？这是我爸妈辛苦打拼来的事业，你让我说放弃就放弃，哪儿那么轻松，再说，我这样的能去什么工作，现在就连保镖都不好，不过当保安倒可以。”

“我跟你一起长大，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柳树笙忍不住问他。

“朝不保夕，”任唐笑了一下，一截牙齿，“这词我知，但你看我现在像朝不保夕的样吗？”

“赔钱岂不太便宜他了，在里面关几天又放来，这有什么意义？”

“别叫我名字，，看见你就烦。”任唐往下一趟，用被盖住。

“最近怎么样，我很担心你的，晚上回去没人为难你吧。”

“现在我也很好，”任唐的笑容消失了，他不耐烦地打开柳树笙拿来的关东煮，鲁地掰掉上面的盖，“我忽然饿了，尝尝你买的关东煮。”

“柳树笙，我说你啊，怎么跟我前女友似的，婆婆妈妈，一男人血气方刚的样都没有，”任唐已经可以活动了，他转过面对着柳树笙，一双睛笑盈盈的，“我今年才十七，不是三十七，就算哪天突然死掉，我也不会放弃现在的生活，我喜刺激的觉，喜打架，在学校会憋疯我的。”

柳树笙低下，站起来，却看见自己淋淋的脚，他停了片刻，又转过，双手垂在腰间，“任唐，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以前也好，现在也罢，我只希望你和叔叔阿姨能健康快乐，我们还能一直在一起，以后能一起去旅游。”

“那你为什么不把我介绍给你的朋友，为什么我现在你的校门，你会害怕同学见到我？还有，去北京那次，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你和赵炎聊了什么？柳树笙，你是不是觉得我丢你的脸了？你是不是觉得有我这样的朋友很委屈？”

“没有。”

关东煮并不好吃，但柳树笙比它还要讨厌自己，车站只有广告冰冷的灯光没有人，柳树笙忽然扇了自己一个掌，他恨自己把事情得一团糟，恨自己以前事不经过大脑，更恨任唐讨厌自己。

柳树笙忍不住用手扶住额，防止血压过冲破颅：“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在学校学些东西，如果能考上大学，那想从事一份正经的工作还是可以的，虽然收不，但总好过你这样，”柳树笙停下来，思索要用什么样的词比较合适，“这样朝不保夕吧。”

“任唐！”柳树笙气的脸都白了，手指不停在颤抖。

“那就好，看来他们是长记了，在白河还没有人敢对我动手，我爸说他废了那人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