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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和老师则先躲到她的研究室去,等风头过了再解散。
一进研究室,老师连忙打开冰箱,拿了几个冰块、装进塑料袋,再包在毛巾里当成冰敷袋,然后就冰敷着刚刚受尽凌虐的阴蒂,被汗水濡湿的鬓角说明了她的下体真的很痛。
冰敷袋碰上阴蒂的瞬间,她嘴里还轻哼着,让我好心疼,却又在心里打起问号,为什么她要这样自找苦吃?如果一开始别这样天马行空乱想,搞一些奇怪的名堂,不就没有后来的苦头?不过也就是这样我们的刑法才学得那么好,我不应该再怀疑老师的苦心。
已经没有裸体的必要,老师没穿内裤,直接套上绿色运动短裤、白色T恤,然后把短裤前端稍微拉下,露出阴毛和阴蒂,冰敷着最敏感的小豆豆。
“老师您还好吗?”我穿好衣裤后,坐在折迭椅上,一边欣赏老师突兀却不失可爱的动作,一边关心地问。
“再拿两条毛巾和冰块来。”老师闭着眼睛,仰躺在办公椅上,右手拿着冰敷袋按在稍微露出的阴阜上。
身为跑腿、长工,我熟练地照办。
“喏。”我把冰块用毛巾包好,递了过去。
老师这才缓缓睁开眼睛,满满是怨毒的表情。
是怎样啦……
“你吼!”老师捏着我的耳朵,用力一扯,我不得不弯下了腰,离老师的胸部只有5公分。
“你干嘛吸得那么用力!”老师边说边把T恤撩起,在我面前露出一双椒乳。
看到老师白皙的乳房尖端,是一双略为肿胀的蓓蕾,我这才想到因为刚刚我不知道柯俊毅和陶峰嘉只是假装xìng交,脑袋一空的我竟然只顾着用力吸啜老师小巧的奶头,老师的奶头本来玲珑有致,可爱非常,现在竟然肿得几乎有小指一半的大小,是平常的两倍大,我愧疚地不敢看老师一眼。
“你那边没事吧?”老师眼神游移不定地指了指我胯下。
“现在只有蛋蛋稍微会痛,跟以前打手枪过度时有相同的感觉,应该没关系。”
其实我也不知道子孙袋的状况,但是射出血来应该不能算小事,我想如果蛋蛋再痛两天就要去看医生了。
“那帮我冰敷。”老师撩起T恤,挺着一双嫩奶,一手扶着T恤,一手继续冰敷她的阴蒂,确实是没有多出来的手可以照顾她的上半身。
于是我一手一个冰敷袋,轻轻按在老师两边乳头,老师闷哼了一声,眼睛轻轻闭着,要等上下三点全消肿。
怕一直停在在同一点,会太冰、带来不适感,我细心地缓缓移动冰敷袋,却发现老师的奶头怪怪的。
老师的奶头是有消肿的迹象,颜色从深红色恢复成了较浅的红色,不过一时半刻还不能恢复成纯洁的粉红色。
而且,欸欸欸~~~不对吧,乳晕附近的红肿消去后,奶头本身却怎么挺硬了,两边奶头都性感地微微上翘,让我想起冬天时我的奶头也很容易遇冷后就受到刺激勃起,大概是相同的道理。
我不动声色地欣赏老师生命力十足的乳头,不知道谁家的小孩以后有幸被这双椒乳哺育,不过在那之前我已经品尝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