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测，黑天或许并不完全是有害的，就像那些现世的异常，事实上，第一个能力者正是在第一次发现异常时诞生的，”凌华说，“‘异常’之所以被如此称呼，真是因为它们违背了现世的规则，但这世界上真的有确定的规则吗？凭什么人类只能是现代人的模样，凭什么智慧生只能是人形，凭什么时间就是一直往前的？”

话音未落，和便遭到机械臂的，严穆到里的倒模开始缓慢，倒模的“”碾压过小手，不同于往日的刺痛，这次的快意远远大于痛，的他忍不住一声，竟在般的下一。

“请说。”

“边境只不，离开边境还有你的垒，九成九的人都没见过吧。”

严穆心里一，不知他有没有发现了什么。

“一百多年前，异常‘大黑天’降临。我们那一批的能力者死伤殆尽，只剩下我和任辛。稳定住阵线后，我们也有尝试探索外界，但无论是机械还是人，只要黑天就会失去联系，我们也无从与外界联络。”

凌华沉默片刻，严穆以为他不会回答，没想到他竟然开了：“你有见过墙外的景吗？”

“我又没说我不合，”严穆嗤笑，“实力差距这么大，我才懒得自不量力反抗。刚才就算我不放松，你也可以把我电，或者注肌松弛剂吧？”

他扯开一个讽刺的笑：“你怎么还不去死？”

“异常让人类化，但化不一定是向着好的方向，人类的神也无法承担如此迅速的化，所以我和任辛一起缔造了这片净土，”凌华自顾自说下去，“任辛对所有人都是这样，对他自己也如此。我放弃了人类的灵魂，虽然不会受到染，但也无从产生灵能，抵挡在第一线的是结界，将堡垒和城市都覆盖的型结界，任辛活到现在，便是因为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能维持结界。”

绕了这么大一圈，竟然真的是在解答他的问题。严穆都要对他刮目相看了，这有问必答的实诚模样有几分安溪和的模样，或者说安溪和继承了他的格？只是，对他一个阶下囚有必要回答得这么详细吗，甚至有几分求饶的意味。

凌华不不慢继续：“我们有观测到脱离黑天的人，也就是你在堡垒和边境间的缓冲区看见的‘民’。他们没有在黑天中的记忆，只记得自己所在的城市毁灭了，之后便逃到了这里。边境局将他们接纳到隔离区，和染者一起，他们的表现很正常，甚至比城内的人更不容易受异常的影响。”

这次凌华没有正面回答：“接下来是脱模环节，完成后你的会松弛一段时间，但我会帮助你恢复，不会造成实质损伤。”

“但是，那些黑天的人并不是死了。”

屏幕上画面一切，再次回到了下的场景。

严穆忍不住目异：“……你太极端了。”

“不是九成九，”凌华说着，将一张图片投到了严穆上方的屏幕上，“是百分之百，新世代的人绝无可能城，不是因为外界环境恶劣，而是所谓的外界，本就不存在。”

“又没有人能反驳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严穆翻了个白，“再说，我知这些有什么用？”

严穆看着漆黑一片的图片，那里面什么都没有，看上去完全就是一块黑布。假如不是凌华忽悠自己，而是真实的，那确实有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