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重要。”

真是乎意料的答案，敢让国王选择题的人，恐怕举国上下也没有几个。埃伯尔无奈地笑了起来，“那还是先听听违心话吧。”

格丝勾了勾嘴角，笑不笑地说：“您已经病成这样了，还不忘对我使用攻心计，您真是个令人敬佩的政治家。”

“二皇从两位公主那里得到了财富

在他期盼烈的注视下，格丝一一手，脸上的冷漠格外残忍。

“如果非要我选的话，我有两个答案。”她说，“你想先听真话，还是先听假话？”

格雷斯收敛了笑意。

格丝·梅西亚，她的生父是一位半灵，他把灰灵标志的灰睛，以及灵的力，一并遗传给了女儿。同时，她还是圣梅西亚三公主的亲生女儿，拥有人类最尊贵的血统，埃伯尔·梅西亚正是她的祖父，她母亲的父亲。

格丝扯了扯嘴角，“听上去我像个优秀的产品。这是您的驭人之吗，国王陛下？不放过任何一个人，挖掘他们能提供的价值，为你、不，为这个国家所用。”

“格丝……”他费力地探手腕，试图去握住外孙女的手，“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格丝短促地哼笑，“我似乎还没答应要留下……”

“我不想卷二皇和四皇的争斗。”她看着埃伯尔脸上的笑容一一消失，语气冷淡得像是一位杀手，面对病重的老人丝毫没有心的迹象，“我回到这里来，只是因为母亲病故了。相比起在皇里搅风云，火焰谷没有束缚的生活更适合我。”

屋内一时没有回答。

埃伯尔摇，“我是让你帮这个国家。这是你的国家，你的家，这里住着你的血亲。”

格丝低下，盯着那只枯枝般的手，“什么问题？”

埃伯尔傲然：“我是圣梅西亚的国王，我生在这里，在这里长大，我这片土地。父亲和臣民选择我作为国家的国王，是因为他们相信我的选择，相信我的统治，这是我的荣耀，我不能辜负这份尊荣。我生命中的每一分每一秒，包括我的躯，我的灵魂，都要献给这个国家！”

少女站定，她转看着国王，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您是对我有期望，还是对我的血统有期望？”格丝不为所动。

“这不是攻心计，这是我对你的期望。”

“等等！”埃伯尔的声音变得粘稠沙哑，“我有话要和公主单独说，你们都退下。”

埃伯尔急切地打断她的话，“选一个！”

“你的血统的确很优秀，很与众不同，但更让我满意的是你本。”埃伯尔语重心长，“你的母亲从小平平无奇，但你却那么优秀，那么耀。”

“你在火焰谷生活了这么多年，学了那么多法，得到那么多力量，你甘心在火焰谷一个隐姓埋名、不受重视的普通人？”老国王循循善诱。

她站了起来，随手整了整裙摆，似乎已经对这场谈话到厌倦了。

侍从女和医官整齐安静地退了寝殿，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病弱的国王和他的外孙女。

埃伯尔呼哧呼哧地着气，“我想听听你的答案，二皇和四皇，如果你要从中选一个作为君王来辅佐，你会选谁？”

沉默许久后，埃伯尔突然说，“你到被束缚，是因为真心向往自由自在的生活，还是因为对王室不满？”

“真是令人动。”格丝淡淡，“希望二皇和四皇能像您这样心怀国家，有所建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