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怎么想到去吃绣球的，你想自杀吗？”阿斯坎尼亚语气是意想之外的平静。

“行了，既然他没事，那我可以推他回病房了吧？”

“因为，因为它长在廊的，我每次去的时候，第一就能看见它。”

他不知自己这次产未遂在阿斯坎尼亚中的质恶劣与否，被判定的罪名几何，至少现在看来并不是不可饶恕的死罪。

阿斯坎尼亚挑眉盯着他。

“没关系，你回去以后好好休息。”波尔放缓了的声音里是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温柔。

后者乌云密布的漂亮眸微眯着，居临下地审视他，语带讥讽：“顺便，我也让他把

丢下一句简短的话语，阿斯坎尼亚自顾自地弯腰一手推动椅，一手举着血袋，以一个颇为稽的姿势带着窝在座位上发愣的人离开了。

病房里陷了长久的沉默，监测仪“滴滴”地响着，窗外一束光安静地照来，在白的实木地板上洒下一地金箔。

三十八岁就长白发，总归是早了些。

阿斯坎尼亚站在一旁，测测地看着二人互动，浅的琥珀眸里翻起一丝不悦。

“波尔医生。”菲尔伸一截纤细的手腕，宽大的病号服落下去，的肤上几鲜红鞭痕清晰可见。

阿斯坎尼亚一只手在袋里，鞋跟不自然地轻磕着地面，神飘向床上面苍白的菲尔，没有回话。

菲尔有些胆颤地抬，所幸在阿斯坎尼亚的脸上并未寻到怒火的踪迹，悬着的心这才放下些许。

“哦？”阿斯坎尼亚莫名被这拙劣的谎言逗乐了，他忍着搐的嘴角，反问，“园里的草都是经过设计和筛选的，我看了这么多年，几乎挑不来难看的。那么请问，您选择绣球尝鲜的理由是？”

年纪不小了。男生理构造本就不适合育与生产，他这次能救治回来，算运气好，但仍有很的不稳定和危险。”

“他要是有别的反应，我再叫你。”

“原来如此，”阿斯坎尼亚气极反笑，“这就好办了，我已经吩咐奥金把那两丛绣球给我了，有多远扔多远，放把火烧了最好。”

回到病房，阿斯坎尼亚把血袋重新挂回支架，转正要去抱菲尔，椅上的人已经先行起，默默地坐回床上，爬被窝里。

“我……我只是好奇，它看着很漂亮，我想尝尝看吃起来是什么味。”菲尔无意识地绞了手指，忐忑地扯着谎。

菲尔心虚地吞咽着，抬起一双惶惶不安的蓝睛瞄向阿斯坎尼亚。

波尔甫一，阿斯坎尼亚就立刻单手捞起检查床上试图起的菲尔，用脚尖把不远的椅勾回来，将人放了去。

菲尔的脸低下去，埋在影里，缩着肩膀。

菲尔那瘦削的包裹在病号服里显得空空，几缕棕的发丝垂丧气地搭在额角——之前阿斯坎尼亚看他的白发不，吩咐下人帮他染过，现在发又零星长几白。

菲尔怔怔地缩回手，声音微弱地了谢，怅然若失。

“你误了绣球，现了呼急迫和腹痛等症状，而且——你怀了，已经有10周左右。毒素和外力多少影响到了胎儿，发生了先兆产的迹象，不过你放心，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

他轻轻扯住波尔的白大褂袖，目光迟疑：“你能告诉我……我现在究竟怎么回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