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私人的事想问问你。”

“什么事，请讲。”

客户的妻子别别扭扭地支吾了一声说：“听说你四十岁了还能怀这么多孩子，是因为用了某种药物？我就想问问那种药在哪里能买到，市面上应该是没有的吧？”

“啊？”就为了这事儿？又是一对想生二胎的大龄人士。

章默只得联系陆承帮他完成客户嘱托。

最后也不忘提醒客户，“大龄怀孕还是挺辛苦的，三思吧。”

“不辛苦不辛苦，辛苦的话你还愿意生这么多么，生了有十来个了吧？”

“这和辛苦不辛苦没什么联系。”章默不想作过多解释，从刚才起他的肚子就一阵胜过一阵的疼。

怕是要生了。

他现在的状态是走到哪儿都能吸引别人的注意力，更别说一边扶着墙一边等车。

“你没事吧，章主管？”

“是要生了么？”

客户夫妻跟在他后面，很快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儿。

“坐我的车去医院吧，你在哪家医院做的产检来着？”

“真的不用，哈啊……我是经产夫，万一不小心生在你们车上就不好了。”

章默拒绝道，他已经通知了陆承过来接他。

“没关系，你看你裤子都湿了，这是破水了，哪还有时间等车，我们送你去医院，只要你把生子秘方给我们。”

章默也是拒绝不得，被客户扶上车，躺在车后座就开始生。

幸好客户妻子也是有生子经验的，一直在旁边帮他揉腰。

延产过后的胎儿有些大，客户妻子看着章默那只红肿充血，入血盆大口一般的阴道口缓缓张开。

水淋淋的胎头一点点靠近阴道口，将下面撑成了球形。

陆承到达医院时，章默已经在产房生第三个了。

这一次生了得有两小时，阴道口轻微撕裂，但不需要缝合。

章默累得睡了好几个小时才因为护士用吸奶器帮他抽取奶水而疼醒。

“我自己来吧。”

章默的乳房已经因为产后的催乳素分泌过旺而胀成了大圆球。

两颗硬邦邦如石头一样的乳球挂在胸口，肚子里却空空荡荡。

抽了几百毫升奶后，奶子才松软了下来。

章默让护士把新生儿都抱进来，喂了一次母乳，也算是给孩子增强免疫力。

一天后他就办理了出院打算去上班。

出院时，再次碰到了挺着孕肚的沈渊。

“你怎么又怀上了？”章默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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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被顾云搂在怀里，支支吾吾地说：“我……就是……易孕体质。”

顾云吻了吻他头顶的黑发，“不，他就是想给我生孩子。”

章默揉了揉自己空空的肚子，也不好再去过问沈渊的事儿了，那是他的选择。

再回到公司后，有同事打趣他，“章默，下一胎什么时候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