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不可以这样……

唐年缩在柜里听张铃疯狂拍打楼下的门，浑颤抖得不成样。他这几天少了药量，情绪不稳定，前的环境发生了扭曲。

“别打我……”

“妈妈？”他不确定地问，似乎想确认什么。

张铃骂骂咧咧，力气大得唐年拉不住。推搡间他不小心推了张铃一下，她一个趔趄差摔倒，不敢置信地瞪大看着他。

张铃的话不停地在他耳边环绕，他伸左腕，锋利的刀刃再次对准刚生长来的。

他浑轻颤，明明是妈妈的声音，可他觉得那不是妈妈。妈妈生病了，那是坏妈妈，不是好妈妈。

迎面一个掌，他在作用力下倒向地面，手中的枕掉了。

他睁开糊满泪的睛，看见了哥哥的泪。

小唐年抖着站到门边，踮起脚慢慢下门把手。

“你现在上给我收拾东西回家，看我怎么教训你！生你养你，不给你妈一些帮助，还胳膊肘往外拐！嫌我太多是不是？你有本事就再自杀一次啊？！把命还给我你就自由了！你是我生的，不到别人来！”张铃面目憎恨。

就一下，一下就好…哥哥还没回家，不会发现的……

小唐年轻轻打开柜门，犹豫地往外走了几步，怀里没安全地抱枕。

小唐年抱着枕缩在衣柜里，小小的一团如同受惊的幼猫。

张铃本不停他的话，固执地要扯他离开：“疼什么疼？你就是撒谎！现在给我回家和陈家的儿歉！小打小闹什么找警察？有病我现在带你去看医生，听见没有？！”

“啪——”

唐年拉袖手臂，急切地举起右手。

“嚓。”他拨刀片。

“我不是…妈妈…”唐年下意识把手背到后，惊恐地等待张铃发作。

熟悉的血腥味盈满他的鼻腔……

拍门声、警报声和怒骂声充斥他的脑海，他不知哪里才是现实。

他不能给坏妈妈开门。

唐年的内仿佛满了蚂蚁，它们在不断地沿着血游走，钻心的和疼快将他疯了。

张铃果然火冒三丈，什么话都往外冒：“你敢推我？唐年你是不是要造反！你敢推你妈？是不是有把刀在你面前你就会拿起来死我？啊？？和唐凛住一起不到三个月，你就把我当仇人了是不是！你这个白狼！！”

对，对，那个东西可以让他冷静下来。

记忆里现一个品。

妈妈站在门外，半张脸隐匿在昏暗的夜里。他只看见妈妈向上扬起的红，以及黑暗中瞳孔闪烁的两光。

“不要让、让我想起来……”

“年年，妈妈拿了药，快开门呀？妈妈给你上药好不好？”

唐年拉开柜门，连带爬地来到桌前，扯开书柜。

妈妈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小唐年抬起，小心翼翼地听着门外的动静，像是警惕环境的动幼崽。

“别再伤害自己了，好吗？”有人抱着他，在他耳边低语。

唐年急得直冒泪，可他现在说话不利索，只能着泪无措地站在原地。

陈家的人一说此事是唐凛主，唐建林更生气了。也许人老了就是这样，不允许自己还在的时候后辈就越俎代庖，哪怕是自己看重的儿。唐凛背着他这些事只会让他觉得自己的权力不复以往，怒气上就上来了。

“吱呀——”木门发尖利的声音，仿佛某不祥的征兆。

肤本禁不起折腾，唐年疼得直皱眉。

小唐年的脸瞬间了起来，他趴在地上，和衣柜里的一双睛对上视线。掌和脚落在他的上，但他没有哭，只是用那双会说话的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柜里躲起来的人。

“年年？乖一，你要把妈妈关在门外吗？妈妈拿着药呢，了上就不疼了。”

“唐年！开门！”妈妈在门外拍门。

唐年颤着手捂住脸，崩溃大哭：“不要看我…不要…不要、来……”

唐年抬起，脸上满是泪。他大声吼：“是不是！我死了你就、你就满意了？！”

他转跑屋里，用力将大门砸上。大门发刺耳的警报，张铃的瞳孔缩成一个小，随后滔天的怒火令她的表情扭曲不已。

“是不是、只要我死了，你们就、满意了？”

“是妈妈，妈妈在外边。”

怎么办？他在哪里？

“快开门！妈妈的话你不听了是不是？！”

“妈妈…好疼！放开我！”唐年哀叫。

“你说什么？”张铃没听清。

唐凛的事没有通知张铃和他的父亲。陈家的人为了家族的名声，直接找上了唐建林，要他给个说法。唐建林本就不待见小儿，更何况还给他惹了这么件事。他当下就发火让张铃把她的好儿带回来，让唐年自己来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