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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大抵是真被他气到了,粗长的肉棍直直操到了底,不仅是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接被操开了,连带着尽头的胞宫都只能无力的朝着长驱直入的肉棒张嘴,含着龟头在刺激之下卖力吮吸。
他被操得尖叫一声,可小鸡巴抖抖嗖嗖只漏出点尿来。他羞极了,不敢去看盛铭有没有发现,只着急忙慌去搂盛铭的脖子,“轻点、盛哥轻点插……”
“轻点?现在不说不给我操了?”
盛铭抱着人起来靠坐着,双手握着少年的臀肉用力将人往自己鸡巴上按。单薄的身子完全被他控制着,软嫩淫屄被他顶得啪啪作响,本就潮红的脸蛋上很快有泪痕蜿蜒开。
“哭什么?这就受不了了?我让你那样为所欲为了,现在讨点报酬回来,不是应该的?”
宋恩河被操得呜呜的哭,没有敢跟盛铭说其中是不是有点误会。他以为自己为所欲为的代价在这之前已经付过了,就是盛铭之前欺负他的那些时候,却不想在盛铭眼里这居然是要另外算账的。
如果早知道,他肯定不会那么放肆的。要知道他不仅踩了盛铭的胸肌,甚至还踩了盛铭的脸。
真的太、太刺激了。
身体任着盛铭摆弄,宋恩河坐在粗长的鸡巴上将肉刃吃到了底,被撞得殷红的阴唇还被耻毛给扎着。他无力地呻吟,求着盛铭轻些的操,毕竟不管他之前怎么发骚了,小屄确实是被应凭川操过的。
可盛铭不听,一门心思将鸡巴往紧窄的嫩屄里凿。他甚至一边狠操一边去刺激宋恩河的小鸡巴,已经射不出来的小东西在他手里发烫,宋恩河也被弄得哭个不停了,他嘴上还不饶人,“可惜没办法让宝贝感受一下自己的小屄有多紧。听说程楠他们小队有个人的异能是……”
盛铭紧跟着还说了什么,但宋恩河已经听不进去了。他被盛铭吓到了,睁大了眼睛泪水淌得更凶,“你要把我给别人吗?呜……你想把我给别人……”
他身子发着颤,两只胳膊紧紧缠着盛铭,脸蛋贴着盛铭的肩颈讨好地轻蹭,“不行……”
宋恩河想起来之前盛铭吓他的,被别的小队捡走,就会变成全队人的肉便器,甚至被卖掉。只一想到自己可能会沦落到那个地步,他就哭的停不住,结果还被盛铭狠狠打了屁股。
“又在说什么胡话?”
盛铭头疼,握着宋恩河的后颈子将人从自己怀里撕出来,瞧着那双湿漉漉的小狗眼,气性就消了点。
他飞快反思了一下自己刚刚的话,确实是有吓到人的可能,于是抱着人一边哄一边操,鸡巴埋在子宫灌了精,又附在人耳边低声道,“你这么乖,为什么要送你走?”
不等宋恩河说话,他又补充,“不乖也没事……”
这话说得盛铭有些挣扎,没办法,他总得担心宋恩河之后无法无天闹出危险的事情来。但眼下看着小狗眼睛亮起来,他又觉得那些都暂时先放一边,接着道,“你有这个权利。”
“我是队长,你能拿脚踩我,甚至尿、唔……”
“好了好了!不用再说了!剩下的就别说了!”
急匆匆去堵嘴磕的唇瓣都要破皮了,宋恩河疼得红了眼,尤不忘羞耻补充,“你不要偏偏这个时候什么话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