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淌,应凭川是忍耐着拉开宋恩河的腿去看那副糟糕模样的冲动,否则他怕宋恩河羞极了真跟他闹起来。他只一门心思往里深顶,操得软嫩的淫屄彻底朝他张开,滑腻的层层叠叠的软肉熟知了情欲的快感之后极为热情的含着他的鸡巴舍不得松开,一旦他退的狠了,连带着里头的嫩肉都吐出来一些。
他低喘着在娇嫩的肉屄里打桩,身下赤裸的少年在几次高潮之后便只会淫叫不止了。缠在腰上的双腿早已经被他顶得朝着两侧张开,他握着少年腿根内侧的软肉不停揉捏,激得人仰着脖子尖声的喘,最后被他叼着颈子上细嫩的皮肉内射到了高潮。
稀薄的精水一股一股往身上喷,应凭川眼都不眨,很快将自己复又硬起来的鸡巴送进了少年的屁眼里。躺在床上的人睁着一双湿红的眸子瞧着他,模样看起来像是控诉,但含着他鸡巴的肠道却还是一如既往的紧致热情。
“乖一点,真的最后一次。”
应凭川嘶声说些不靠谱的保证,说话的时候根本没敢对上少年的视线,只瞧着被留下显眼印记的颈子,琢磨着今晚得怎么让人逃离那几头饿狼的捕食。
这问题有些困难,他拧紧眉头很快移开视线,但下一秒又循着记忆中的位置在那处留下轻柔的吻,等到身下的少年哼哼唧唧往他怀里拱,像是想要与他亲近亲近,他却又一言不发操到了少年肠道最深处,顶得小巧可爱的肚脐都微微凸起。
“你不要!唔……!”
宋恩河被操得狠了,只觉得自己的尾椎骨都痒得快要受不住了。快感密集而汹涌,被粗硬肉棒撑开的肠道泛起铺天盖地的快感,又让他生出尿意,而被操得合不拢的嫩屄更是被带得水流不止,弄得他身下都湿了大片。
那触感不太好,但情欲足够让他忽略那些东西。他只实在受不住应凭川那么用力的顶,像是肚皮要破掉了,恐慌感和快感一起,逼得他近乎要疯魔。
他想求应凭川轻一点,可应凭川像是看出来他的想法,捞着他的双腿操得愈发狠厉,逼得他根本无法说话,只在狠厉的顶弄之下尖声淫叫,最后肠道里含满了精液,随着男人性器外撤而一点一点往外流。
“你射得太多了……”
宋恩河红着脸蛋,躺在床上近乎要失神了。他一手小心翼翼的捧着自己的肚皮,就算男人的鸡巴已经退出去,可那种被撑得饱胀的异物感仍旧残留着。
他只能小声的抱怨,说话时声音沙哑柔软,是先前叫得狠了。可话音落下,眼前还突然出现一根湿淋淋的肮脏又丑陋的鸡巴。
主角受怎么能有这么难看一根鸡巴?
“帮我舔干净。”
“……”
宋恩河板着脸,试图跟应凭川讲道理。他丝毫不知道自己潮红的脸蛋和湿漉漉的眸子没有一点威慑力,只认认真真道,“我已经累坏、唔……”
话刚说到一半,散发着浓重腥咸气的鸡巴就怼到了唇边。宋恩河一时不察含进半个龟头,很快便因为那股情欲的气味而苦了脸。
他试图伸舌头直接把讨人厌的脏鸡巴顶出去,可应凭川先一步道,“不乖的话,就把你放到走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