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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到底无法倾诉给上位者,只能落在地上,默默流泪,作个无人倾诉的哑巴。
姜执己将锁链丢到了一旁,重新坐回了沙发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泠栀。
“跪得太难看了。”
泠栀闻言,再次挪动起来。
姜执己没有再用教鞭,只有电磁贴片还在尽职地释放着电流,泠栀身上痛得发麻,但他不敢耽搁,垂眸低着头,慢慢活动僵死的关节,跪直了身子。
“不躲了?”
姜执己用教鞭勾起他的下颌,转动起身侧的旋钮,将电磁贴片的电流稳步拉高。
泠栀的身子随着电流的电流的升高而颤抖着,后牙咬的发酸,他控制着自己的摇晃的身体,顺着姜执己的力道,扬起了下颌,敛着眸子,任由他赏玩自己破碎的模样。
“真不躲了?”
泠栀惨白着脸,压着隐忍的泪水,点了点头。
他始终垂眸,没有大着胆子和他对视,乖顺的睫毛浸着泪花,一闪一闪。
不知是不是取悦到了面前的男人。
姜执己意味不明地笑笑,转动旋钮的指尖并没有停止,直到泠栀的牙关都开始不受控地咬合,才堪堪停了下来。
“双手背后,腿分开。”
泠栀照做。
他双手交握在背后,不安地掐着自己的小臂,挺起饱受凌虐的乳尖,颤巍巍地,分开了双腿。
姜执己凭空按了几下手中的教鞭。
电流的声音滋滋入耳,惨白的电花晃着眼泪,泠栀吓得红了眼眶,而姜执己持着教鞭,毫不留情地,再次戳进了他的乳尖,将那熟透的乳晕按得深陷了进去。
被电透了乳尖红肿不堪,姜执己没有额外释放电流,泠栀的眼泪先一步砸了下来,声音也在发颤。
“你知道你刚才躲了几次吗?”
姜执己的话平平淡淡,像是在寻常不过的问话,声音却透着不易察觉的危险。
泠栀被问得茫然,摇了摇头。
他怎么会去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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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击的痛连成了一片,不断累积,从未停歇过,他甚至分辨不出姜执己的教鞭到底有没有放出新的电流,只知道自己痛得几乎失了意识,不受控地潮吹。
“你猜猜。”
姜执己没有指望他答上来,也不着急,像个耐心的猎人,循循善诱。
“十几次……?”泠栀不确定地答。
“远不止。”
“二……三十……?”
“不止。”
“六十……?”
“六十二。”姜执己打了个响指,替他精确了数字。
六十二这个数字如同审判一般,姜执己落下话音时,泠栀脖颈间的冷汗也聚在了一起,顺着背沟,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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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栀隐约觉得面前的男人给他布下了一个陷阱,他有预感,但他无路可退。
“你躲了多少,我就罚你多少,小乖,你认罚吗?”
姜执己的教鞭好心地放过了他的双乳,在他的全身游走起来。
泠栀捏紧了身后的手,克制着本能,不再去躲教鞭游走带来的凉意,哑声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