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死’十次八次了。”

他挠了挠头，在身上摸了摸，最后拿出张名片，双手递给却夏：“却小姐，如果有和我们祖宗有关的事情，那你随时可以联系我。”

却夏：“……那你当时那么紧绷，搞得我以为他真要杀人灭口。”

细碎的白色额发间，那双漂亮眼瞳在光下微熠，漆黑瞳孔和琥珀色虹膜的边缘像错觉似的洇着一圈异色。

却夏心头微微一凛。

却夏默然三秒。

陈不恪的手机在大理石几上震动起来。

陈不恪停下来，却是随便往她面前那张大理石几上侧着一靠：“这次你不好奇我们说什么了？”

陈不恪哑然笑了：“你也知道他什么目的。”

艰难钻进他和墙面间空隙的女孩也艰难钻了出去，然后转过来，她没表情对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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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身后那人似乎意料到了，没抬头，翻着剧本懒懒出声。

“？”

却夏一顿：“云雅，性格比较偏执。”“？”陈不恪起眸。

玄关里两人意外对视。

“——”

接触时间算不得很长，但却夏对面前这两人的本性如何却有大致的倾向和判断。

两人在玄关前停留片刻，不知道说了什么。

却夏：“梦都别做。”

他轻一扯唇角：“知道他刚刚让你录的录音里，给你挖了多少坑么。”

却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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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夏叹气，干脆直白开口：“她疯起来，没几个人招架得住。”

陈不恪靠进沙发里淡淡一笑，“我很清楚张哥的为人，你是不会做违法的事。”

这不动声色的“驯服人类”水平，算是逆子随爹么。

“走”字没说完。

却夏：“我找地方躲躲。”

“准确说是很戏痴。执着过度，多少会有些让普通人难以理解的行为。”

“和他有关的事，不会是我联系你。”

却夏：“？”

“哦。”

他顺手按下了可视屏旁边的物业电铃，里面值班人员毕恭毕敬的声音传出来：“晚上好，陈先生，有什么需要为您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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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不恪想了想：“这是第一次有人强行挂我的通话，正常人这种时候一般会做什么反应？”

被折腾一下午，却夏已经有点困了，靠在沙发角里抱着蓝猫长抱枕昏昏欲睡。

他瞥了眼，抬手勾过：“那养猫的事，以后再说。”一边低头挂了电话，他一边直起身，“先送你回去吧。”

却夏：“我认路。”

“抱歉。”

某个恍惚里，让却夏想起了此刻独自居家的白猫。

却夏在旁边看得心梗：“我的意思是，你不想一直被纠缠的话，还是趁她没有变得极端前解决这件事。”

陈不恪接过：“那你呢。”

却夏困涩的眼皮一跳，滞了几秒，她终于没能按下她极为罕有的那一丝好奇：“如果我和他一起出去，那他会做什么来上最后一道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