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跟姨母一起去接！”寒笙站起，焦急地想要立刻往外走。

其他人也都顺着长舟的视线望向寒酥。

长舟转望向寒酥。因为封岌走之前什么都没与他说，只与寒酥说过话。

“回来了？”寒笙惊讶地转过脸，脸上浮现灿烂的笑容。

父女两个相见，寒正卿望着女儿愣了好久，他问：“雪意，你这是遇到华佗再世了？”

三夫人又跟寒酥详细说了她的《自云集》如何枪手、父亲洗刷冤屈的过程。寒酥安静地听着，心中颇有慨。

一些为了祭奠他的白灯笼还挂着树上。

“就是你的那本诗集，叫……《自云集》如今已经是家喻晓喽！还有人把你以前写过却没有

“是是是……”大爷回过神来，立刻站起。他一边往外走，一边吩咐下人去喊三爷和四爷，与他一同府去。

大夫人赶忙伸手顺着他的背，连连说：“你慢些慢些！”

“二弟怎么会是反贼，这简直是笑话啊！”大夫人拍了拍大爷的胳膊，急说：“别呆坐着了，快去打探打探。”

三夫人得到消息时，正在朝枝阁，给寒笙梳发。

寒酥笑笑，说：“是遇到神仙医者了。”

“回赫延王府。”寒酥。

赫延王府也很快得到了消息。大爷听见下人禀话时，差一茶将自己呛死。

三夫人收回神，摸摸寒笙的，说：“笙笙想在家等着，还是和姨母一起去接你？”

“我没听错吧？”大爷睁大了睛，死死抓着大夫人的手在发抖。

寒酥有些意外。她明明记得自己离京之前，刚好是父亲被盖上了谋逆的罪名，自己成了反贼之女，她的诗集也卖不去了。她远在北地时，曾一度对李叔歉意。

大夫人在屋里走来走去，让家丁将当时的情况再说一遍。“夫人……”大夫人喃喃自语。她脸微变，后知后觉封岌是很可能带着寒酥回来的。略迟疑之后，她派人去接寒酥。

“千真万确！”家丁着说，“都有人都看见了！二爷带着夫人从城外回来，禁军的人却说二爷是叛贼，将他押走了！”

寒酥坐在车上，遥望着城的封岌。他表面上是被禁军押送，实则更像是被百姓簇拥着。

封岌的押送实在是招摇，好像不过眨之间整个京城的人都知封岌没有死。

三夫人：“本来是想将人接过来住，可确实不方便。他也不愿意。我寻了个闲置的院让他暂住。原本他还想将笙笙接走，可是笙笙每日都要去衔山阁治睛，又不好麻烦师太医奔走，就将笙笙继续留在我边了。”

大夫人想了想，又叫来自己的侍女，让她去三夫人那边支会一声。

寒酥想起肖林带回来的消息——父亲洗刷罪名时，有祁家父的帮忙。祁伯父和父亲情极其厚，此番又有搭救之举。寒酥心中隐隐不安，猜测是不是父亲走漏了封岌还活着的风声。

云帆等人从后一辆车下来，走到长舟面前。云帆问：“将军可代了什么？”

这怎么这么快又改了主意，两个人都回来了？而且赫延王还被禁军的人带走了……

“是。”寒酥一想到是祁朔带人押走了封岌，她立刻皱了眉。“不过他说没什么事。应当只是走一趟，很快就会回家。”

封岌转过看向人群里的小男孩，对他了下。小男孩愣住了，直到封岌又往前走了一段，他急忙大声说：“我一定好好听爹娘的话，长成有用的人像你那么厉害！”

寒笙的泪再也忍不住，吧嗒吧嗒地掉下来。她从来没有与分开这么久，从不适应到不得不适应，再到如今的重逢。向来懂事的她也忍不住抱着不停地哭。

寒酥松了气的同时，心里却生旁的疑惑来。

“不疼了。”寒笙摇，“而且我有时候能够看清一廓。”

“真的。不过只是一廓，从初哥哥说再治一段时间，我就能看到不同颜了！”

不过，就算是父亲告诉了祁伯父，寒酥也信父亲会让他们父二人不要外传。

“什么好消息？”寒酥先将杂思收起，微笑起来与姨母说话。

大夫人心里何尝不是十分震惊？她转过让家丁再说一遍。

京城里的百姓听说了赫延王没有死，有那好事者蹲在赫延王府长街前张望着。

三夫人只顾着与寒酥重逢的喜悦，这才注意到她的脸。她仔细一瞧，惊讶地发现确实是一也看不来了。

“表姑娘，你脸上的疤居然一也看不来了！”兜兰惊愕地睁大了睛。

寒酥的眸一下亮起来，喜地问：“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