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辰秋整人的小把戏显然还没结束，他不知dao从哪掏chu来一个东西推到褚森yan前，dao：“送你的，开学礼wu。”

ba掌大，橙红se，五只脚。

乍一看还有点腥。

“……”褚森沉默地望着yan前的海星。

不是陶瓷或塑料zuo的工艺品，而是一颗真正的海星。

他第一反应——还好，是颗干海星。

第二反应——这家伙进步了，终于学会把海星晒干了再送人。

这zhong谨慎是有历史原因的，小学时有一次骆辰秋从南岛回来，火急火燎地敲开他家门，要送他礼wu。褚森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盒，保鲜mo一掀开，直接被熏了个大跟tou。

那是他第一次知dao腐烂的海鲜竟然可以这么臭。

他吐了，骆辰秋也吐了，过来凑热闹的妹妹也吐了，然后是他妈，最后是他爸。

一家人整整齐齐。

以至于他家到现在都对被保鲜mo包着的东西有心理yin影。

“我煮完把rou吃掉，然后又煮了一遍才晒干的。晒了好几天。”显然骆辰秋是带着一雪前耻的目的，“你闻闻，一点味没有。”

褚森没动，两人隔空对视。骆辰秋伸手指着海星，yan睛瞪圆，总是懒洋洋耷拉着的眉mao也高扬起来，大有一zhong‘你不闻咱俩就同归于尽’的意思。

特任xing，没人guan得了。

“……”

褚森屏住呼xi，假模假样地凑近了，“嗯，不臭。”

这下骆辰秋开心了，被逗得直拍桌子：“你还真闻啊？”

褚森摸摸鼻子，有些无奈地louchu了今天第一个浅笑。

午餐时间转瞬即逝，再过几分钟铃就要响了。说话的功夫四周走得七七八八，没了人影的遮挡，光hua的餐桌台面上倒影chu夏末nong1稠的光影。人的心随窗外的清风、柳枝和水波一起dang漾不定。

褚森还想问骆辰秋选修课的事，不过骆辰秋已经站了起来，食堂门口刚踢完球的一群人正在喊他的名字。

褚森把话咽下去，跟在后面往外走。他右手拿着饮料瓶，左手揣在兜里摸海星剌人的脚，他话不多，更不会cha话，大多时候都是安静地听。

干海星质地cu糙，全shen遍布jianying的小刺，褚森摸着摸着又走神了。

课改了十几年，这一代更看重综合素质的培养，他们学校尤甚，在必修课之外每个学生必须选择不少于两门选修课，保持chu勤率并且在结课时拿到B以上的成绩才会给学分，不然必须重修。

骆辰秋是高一下学期转学过来的，那时候褚森已经选完了自己的课，没法更改，但是这学期他想和骆辰秋一起，至少一门是一样的。

选课明天截止，他得想个办法提前知dao。

回到教室时午间小憩已经开始了，学生们有的趴在桌上睡觉，有的聚在一起小声放电影看。林叙也回来了，正坐在位置里自习。褚森走过去，林叙抬起tou，两人目光撞在一起，心照不宣地都没再提刚才的不愉快。

“选修课想好了吗？”林叙问他。

“还没。”褚森从桌肚里掏chu平板，点开报名表，两个待填空档中一个写了‘高级编程技巧’，另一个还空着。

“你呢？”他问。

林叙划开自己的屏幕，褚森只瞄见一个孤零零的‘德语b2’。

褚森有点意外，“你没选理科的？之前不是说想继续学微积分吗？”林叙文科比理科好，之前他都会利用选修课来ba一ba理科的高度。当然‘偏科’也只是相对的，林叙从小到大考试永远年级第一，褚森自觉学习不错，但是和林叙一个班后当第二名便成了固定席位。

褚森倒也没想争第一，和学习有瘾的林叙不同，他更佛一点。用老师的话说就是：chushen太好，没有竞争意识。

林叙熄灭屏幕，细长的手指抹掉上面的指纹，语气平淡：“没劲儿学，只想呆在舒适圈里。”

褚森心dao：这可真是xing情大变。

他斟酌着点了点tou，“那就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