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对方却摇摇头：

“他的毒你得把这一瓶喝完才有用。”

“给我浪费。”

他朝另外一个使了个眼色，白狼王盯着纵青川，大有他敢浪费就扑过来的架势。三个顾楚阳，心眼一个比一个多，少城主故意把解药放在看起来很像毒药的瓶子里，有“指导者”标签的顾楚阳喝了毒药装没事，自家这个全部都知道，愣是什么都没告诉他。

魔法阵的光芒越发明亮，吸收了季晓乐和顾楚阳的生命后，几乎要把整个小镇都笼罩起来。

纵青川捡起地上的卡牌，白袍的顾楚阳神情淡漠，一手持剑，一手拿着十字架，上面有个金色的小字写着指导者，下面则标示了身份：

“愚者。”

塔罗牌第一张大身份卡，是起始。季晓乐的身份卡是一头狼，不过是非常魅惑的人头狼身美人狼，下面写着狼美人。看卡面应该是魅惑系的，怪不得逼着自心把他和顾楚阳绑定了。丘比特可以连接两方不同阵营，不过被连接的身份卡死亡的时候，她也会死。

他收好了自心的丘比特卡，发现任务进度已经到了99。

“川川，”顾楚阳低声唤他，很温柔，“做你应该做的事。”

【找出隐藏在人群里的非人类，并维护小镇的和平吧】

副本任务描述明明是黑色的字，这会却红的刺痛他眼睛。知道自己应该要干什么，但是却做不到。

“不行，你赢也可以的。我不希望我喜欢的人受到伤害。”

心里一阵一阵的痛，纵青川以前非常在乎游戏的输赢，他有一个目标是获得很多很多的积分，这点系统也提醒过他很多次，不要忘记他该做的事。

可是，他要这么多积分，是为什么？

如果只是高级玩家，他已经是了。

他是为了什么在努力——为了赢，就要再一次杀了自己喜欢的人吗？

“我做不到。”

“你要做到。”顾楚阳的声音很冷静：“只有你能做到。这不是没有意义的。”

“你还记得上一个副本吗？最后我们赢了，我有事情没有告诉你，因为我的意识被主神抹去了。”

“但是你不会，你是特殊的——”

魔法阵的光芒越发明显，仓库已经支撑不住，到处都烧起来，“快——这里要崩塌了，魔法阵如果真的发动，这个小镇毁灭，我们都会被判定失败。”

“那就都失败——”纵青川忍不住大喊出来，他眼泪已经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流了下来，顾楚阳亲亲他，纵青川把脸扭过去，但又不舍得，马上又转过来了。顾楚阳知道他不愿意，干脆抓着他手，让他把血族的法术注入自己的身体：

“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啊——纵青川能感觉到他紧紧绷起的肌肉、痛到发抖但是忍着不动，只是安静又含着爱意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