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既然在维护他，看来我是说对了吧，”他邪魅一笑。

周荣，他的同事，同时也是前段时间因为工作压力而萎靡不振、意图治疗痿的那位客人。

“如果我说了，您会信吗？如果我说的是事实，以后您的信息在我这里也未必安全。”

“你既然能和他，想必也跟我也没问题吧。”

“那么，请问这位上帝想什么呢？”

“不说也没事，有的是办法知。”

“跟我试试。”

“治疗，倒是看到那家伙最近总是在喝奇怪的东西调理，不过前阵好像就停了，原来是你的功劳啊。”

“你就没想过只是巧合？我只是据您的描述……”

“是这样没错，”我冲他笑了笑，“不过好像缺乏帮助您的能力。”

我从他弓起的看到撑住墙面的手，最后回到他的脸上。

他猛地拉过凳凑到我跟前，“周荣那人越是想要藏起来，就越是些摆不到台面上的事……”

“业务员，原来还需要观察这个吗？”他闻言神一立，猛地对着脚下的椅面发力，这一踹使得转椅带着我向后倒退直直撞上了墙。他优哉游哉地走了过来，踏在椅面上止住了椅的摇晃，一只手撑住肩膀，一手抬起我的下颌，他笑意盈盈地俯视着我。

我沉静的神看向他，“您不应该这样背后议论他人是非。”

“不客气，受人所托、忠人之事。”

“少废话，你绝对是认识他！”他急了。

他一直以笑脸迎人，好像十分好脾气的样，但是那一瞬间暴来的才是他的真实想法。

“确实前些时日因为治疗有过集。”

不知为何，这样的反应反而激怒了他。

“你又懂什么？！”他眉目中涌现一丝急迫的恼怒，但很快又被轻飘飘的笑意掩盖了。

难外面的关联也会成为造访白房间的理由吗？

他的手抚过我的脸，气息吐在我的上。半个倚靠在我的肩膀。他的瞳仁微缩，盯我的视线，意味长的笑容。

“难不成，”他笑着扫了扫我的领，在我的锁骨上嗅了嗅，“他来是找你寻作乐？”

他像是看待猎一样盯住了我，霸得不容拒绝，是因为率先制定好了换的规则吗？

……好吧。

“你认识周荣，对吧。”他转了转睛，试探，“不然同类作咨询的店那么多，我为什么偏偏到的是你这里。”

“少拿这方式跟我说话，”他怒目圆睁，“简直跟周荣一个德行！”

最初，这个青年拿着一沓现金说要来消费的时候我还有几分不解，直到话语中谈到的许多事都和另一位顾客的轨迹度重叠，我才察觉到其中的关联。

“哎，他到底是什么病？”

听到周荣这个名字，总算解答了我心中的疑惑。

“我只是在说您很有想象力。”

“哈，不承认也没事，要是这察言观的力都没有什么业务员。”他掂起足弓背，鞋的鞋面直直伸椅面和我间的隙，他笑着向上抬了抬，我横放在中的被他挑起，在中间凸可观的积。

如果不他的模式来会怎么样呢。

“你还真是有心了。”

“不好意思，你说错了。我现在不是业务员，”他凑近过来，一字一顿地调着，“我现在是上帝。”

“你跟他到哪一步？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