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照着谱一步一步，斟酌着每一个“适量”应该放多少，最后差把厨房炸了也没个像样的菜。闻昇看了看时间决定放弃，偷偷了个之前尝过觉得一般的家常菜外卖，备注“不要得太好看，也不要得太好吃”，希望可以浑摸鱼。

十几分钟后，刚生无可恋、万念俱灰的闻昇，对着洗手间的镜又另一状态。甚至他自己都不知他是怎么说服自己的，最后他竟然上刚才那条唯恐避之不及的女仆装。

有病吧？！他遗憾什么。他恨不得立刻把里面这碍事的衣服脱掉。闻昇摇摇把那抹微不可察的遗憾甩去。

周顾行打开了投影，手里拿着手机。闻昇后知后觉地发现他手里拿着的是那个装满视频的备用机。

我讨厌的gv声优竟是我自己。

或许是他回想起视频里周顾行似乎兴奋。

“你好，我是您刚才外卖的店家。下次您有意见可以直接提，不用在备注里怪气。上次没好，这次……”

样。

其他相册密码是六位数，闻昇试探地输了他和周顾行的生日都不对。他心存侥幸，手颤抖着输了他们正式往的日，相册“叮——”被打开了。不开视频，光是看着视频封面，他已经两发黑，心如死灰。除了女仆装那个视频，其他视频都脸，也怪不得周顾行会锁得这么严实了。

周顾行手，站在影音室门，音冷冷的，透着不容置喙：“过来。”

手机没有联网，除了相册几乎没有件，连浏览都被卸载了，倒是不用担心有的风险。但是他担心的也不是这个啊，二十五岁的闻昇为什么这么放任周顾行胡闹。

相册里的视频显示录制时间。最早的一个是七年前的视频。之后断断续续持续七年。

他松了气的同时，内心似乎也有不可明说的遗憾。

在或许是他最后用一句话说服了自己，再一再而不再三再四。既然已经有第一回了，再来个第二回也没关系吧。只要不穿第三回就行了。

手机铃声响了，是个陌生号码，闻昇随手接起来。

周顾行回来的时候，餐桌上整整齐齐摆放着几菜，有荤有素，卖相不错。旁边放着一小碟寿司。

“……”周顾行停下了移向鱼香丝的筷，转移方向夹起了一块闻昇发誓再也不再也不吃的寿司。

“嗯。”亲手的寿司。闻昇也尝了菜，惊讶发现这次店家比上次他外卖的时候的要好吃多了，完全不像之前的平。他明明特意备注要得难吃的。

他埋吃饭来掩饰尴尬，没有注意到周顾行之后除了寿司，再也没有吃其他的菜。

闻昇把筷递给他，他尝了一，中肯夸奖：“味不错。亲手的？”

也或许是他这些天哄人哄到神错了。

闻昇摸索着穿好裙和吊带袜，在外面罩了个大衣，穿上遮得严严实实了才重新回到厨房捣鼓那一大堆材。

他想像上次发现周顾行知自己装睡故意看他丑一样直接剥夺他的主卧权，可他现在还是带罪之，这样好像会把哄人难度再往上一个level。

闻昇俯下捡筷，心想不如脆不起来，挖个地钻去得了。他攥着筷的指尖用力到发白。他哪又怪气。店家是不认识字吗，直接照顾客要求不就行了。

哄好了就行，总算不用提心吊胆，也不用穿着上这羞人的衣服。

“你打错了，我没外卖，挂了。”闻昇迅速挂掉电话，筷在慌中掉到地上。

闻昇最受不了他这样说话，一时有些，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跟了过去。

不止二十五岁的闻昇，从十八岁、十九岁到二十五岁的闻昇都这么放任周顾行胡闹。

哄人不成还被直接拆穿，闻昇等周顾行刷碗时心虚地主动桌。边边想，刚才看见那个装着寿司的盘已经空了，周顾行应该不生气了吧，他哄了这么久应该哄好了吧。

和外面的风衣外被脱了下来。黑与白对比鲜明，束腰勾勒纤细的腰线，蓬松缀着丝的裙摆顺着腰线延展开，黑的吊带渔网袜尾端暧昧地消失在大，映衬着大愈发白。

周顾行的手压上他饱满的，顺着廓挲，声音低沉，“把衣服脱了。”

闻昇转过害羞地不去看他，周顾行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