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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浑蛋中的浑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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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发剑客睁开了眼,他立刻就看到卿卿脸上的红晕。
卿卿很少有红晕,有时她即便一个晚上接了五个客人,脸上也不会出现这种红晕,但她此时已无法控制自己。
卿卿的全身都在发烫,他的脸颊贴着散发剑客的x膛,彷佛要将散发剑客冰封已久的心完全融化。
很少有男人在这一刻还能控制自己,也很少有男人会在这一刻选择控制住自己,但散发剑客却偏偏这麽做了,即便他知道这麽做对卿卿很无礼,但他还是选择那麽做。
散发剑客坐上那张已毫无弹X的床,并让卿卿也跟着坐下。
散发剑客抓起一旁破旧的棉袄,盖住卿卿白玉般的水nEnG肌肤,道:「我知道你想报答我,但我不希望你是这样报答。」
卿卿红着脸,道:「可是我没有别的方式可以报答你。」
散发剑客道:「有的,只是你从没这麽想过而已。」
卿卿道:「我该怎麽想?」
散发剑客从怀中拿出一袋沉甸甸的东西,交到卿卿手中,卿卿打开一看,竟足足有两百两白花花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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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发剑客道:「别再去那间春花楼,拿这笔钱做个小买卖,跟你母亲两人好好的活下去。」
卿卿看着手中的银子,他从没将这麽多银子捧在手中,不禁愣的像截木头,许久才回过神,道:「你怎麽知道他是我的母亲?」
散发剑客道:「你们散发的气息很相像。」
卿卿沉默片刻,道:「我能不能跟你说一件事?」
散发剑客没有回答。
卿卿道:「这些话我从没有跟别人说过,因为我不希望任何人可怜我,但今天……我想让你知道。」
散发剑客道:「如果我说我不想知道,你就不会告诉我吗?」
卿卿道:「你不想听?」
散发剑客沉Y半晌,道:「你说吧。」
卿卿缓缓说道:「我的母亲以前也是在春花楼工作的,而我的父亲是那里的p客,Y错yAn差之下,我母亲怀上了我,而当我父亲知道这个消息後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我母亲没有怨他,只是更拚命的工作与接客,就只为了养活我,直到三年前,她的身T越来越糟,甚至还有点失智,我为了给她看病,便去跟春花楼借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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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此处,卿卿的眼眶已有些泛红,散发剑客手举了起来,彷佛已碰到卿卿柔顺的秀发,但他又立刻放了下来,道:「不必再说下去了,我明白。」
卿卿看着散发剑客的侧脸,道:「你真的很好……很好……为什麽……为什麽……我现在才遇到你?」他的身T又倒人散发剑客怀里。
散发剑客开口yu言,卿卿却道:「我现在这麽做已不是想报答你,而是……而是……这麽做我很欢喜。」
散发剑客没有离开她,也没有伸手去碰她,只是沉默不语。
卿卿叹了口气,道:「其实,我知道你为什麽要装的这麽冷酷无情,我也知道你为什麽不愿跟我做那些每个男人都想跟nV人做的事。」
散发剑客没有回话。
卿卿接着道:「因为你跟我一样,都害怕连累别人,都害怕伤害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