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新的际遇。」黑律言忽然开，让正在喝饮料的周夜苍差呛到。

不，其实不能全怪朱盈。朱盈有更好的人生要追求，放任自己沦落至此是黑律言自己的问题。

这句话的资讯量太大，周夜苍一手着眉心，「你说你去联谊了？还是代替皇甫绦去？什麽时候？然後认识了一个nV的，而且是K律系的学生？」

「当年她是艺人，我们只是学生。」周夜苍定地对上他的目光，「当时我们年纪太小，不知该怎麽跨越障碍，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们都有能力保护人了不是吗？」

「考虑什麽？」

「你本是在重复我说的话。」黑律言笑了来。

他拉拉领，在开着空调的咖啡厅中说了句：「好。」

言曾经是那麽闪耀，却因为朱盈而变成现在这样。

「他临时有事。」

大概是注意到讯息被读取，皇甫绦上打了电话来，周夜苍吓得差掉手机，结果反SX接起来。

「那你怎麽会跟K大的学妹保持联系？」

「但情况有复杂。」黑律言说，「我还在考虑。」

「别害怕和人，无论对方是什麽年纪、分或是地位。」周夜苍说完，上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说完他便离开，而周夜苍往後靠在椅背上，闭一会後，才拿手机开皇甫绦传来的、已经被他无视好几天的讯息。

「你怎麽会代替皇甫绦去？」

黑律言简单说明了他和颜允萏的关系，但并没有说自己刚才在妇产科诊所外看见颜允萏。

「前阵，我代替皇甫绦去参加联谊，认识了一个K律系的。」黑律言简略地说。

可以确定的是，他是在意颜允萏的，否则也不会对她走妇产科诊所耿耿於怀了。

「是吗？」黑律言起，「那你跟皇甫绦在吵什麽？」

「当初大家都说朱盈的未来充满希望，我继续和她来往不会有好结局。」黑律言冷笑，「我记得那时候你们都说，我和她相差太多，早分开b较好。」

黑律言想起那个夜晚，颜允萏的亲吻以及她的笑容，要说他没有心动是骗人的，但要说那是Ai情又言之过早。

「没有，但我们当朋友几年了？」黑律言拿起帐单，「这餐我请。」

「你终於愿意接我的电话了。」皇甫绦在那说。

「我不小心接到。」周夜苍冷着声音，「我等一下还有晤谈，挂了。」

「你有新认识的nV生？我怎麽不知？」

「考虑要不要和她。」黑律言再次看向窗外。

「太好了，原来是我们白担心了。」

「我知，我知。」周夜苍眉开笑，「反正，你就和那个nV生多多接吧，她也答应不会和学校的人提到你的事了，所以不用顾虑太多。」

「朋友也没关系啊！」周夜苍笑得开心，「朋友也有可能发展成另一关系，不是吗？」

「我……」周夜苍没料到黑律言会这麽说，「他说了什麽吗？」

「我并不是抱着恋Ai的心情，只是把她当朋友……」

黑律言耸肩，「我一直都说你们不需要担心，朱盈的存在曾经特别，但也是过去的事情，无论我有没有新的对象，她都是过去。」

「欸，欸欸！」皇甫绦还来不及说什麽，周夜苍已经挂掉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