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时笙瞥她一，「不是吧？你真的没在听我说话耶。恢复不了了，我都尝试七年了，只能学会去习惯大家脸上都有裂痕这件事。」

「消除这些人心里的空，没有空就没有裂痕了。」邱时笙说，闻言，叶绽上又退缩了，像是一颗气球低下，邱时笙见她这个反应，便说：「是吧？很麻烦吧？就b如说你那个律师朋友，叫什麽来着……」

叶绽扬起笑容，笑里染上了一抹苦涩。

「许聿辰。」叶绽几乎是反SX地答。

「对，我猜那个东西应该是人内心的空，每个人心里状态不一样，所以当然会有差异，还好你昨天还看不到，急诊室里的人脸喔，几乎可以变成八家将脸谱了。」邱时笙答。

「是前男友。」叶绽答，语气平淡。

「什……」邱时笙立刻收起惊叹声，随丢下一句：「你们年轻人关系真复杂。」

叶绽心不在焉地答：「所以要怎麽恢复原状？我的脸，或是让我再也看不到这些。」

红灯亮起，邱时笙突然说：「我刚想了一下，除了无视、不要门见人之外还有一个很麻烦的方法。」

开车上路一段时间後，邱时笙才开：「刚刚说到哪来着？现在冷静了一，你要听我解释裂痕是什麽了吗？」

「自然而然就走到这一步的，很无聊吧？」

邱时笙打方向盘，过了转角才继续说：「据我的观察，那个裂痕可以反映人的心理状态，你今天应该也看到了吧？有发现什麽不一样的吗？」

邱时笙让她在导航上输自家地址，叶绽想了想，特意改了最後的门牌号码。

「他不是我朋友。」叶绽突然说。

绿灯适时地亮起，邱时笙继续开车，见叶绽没什麽反应，继续说：「那如果要你帮许聿辰，让他的脸恢复原状，你要怎麽？有什麽方向吗？」

邱时笙沉默良久，像是再三斟酌过才问：「你们怎麽分手的？」

叶绽寻思，随即说：「我看到了一些上班族脸上跟我一样，裂痕很明显，也有看到一些学生b较淡一些，小孩也是，几乎没有。」

「没有人的人生是无聊的，很多时候开始就注定了结束，这中间的过程绝对不会无聊，否则，你也不会想要开始的。」邱时笙答，语气稀松平常而又定。

他们两人不再对话，就这麽驶於渐的夜sE之中，叶绽攥上的餐袋提把，目光静默的夜sE中。

叶绽没有回答，只是闷声支着望向窗外景sE，车来车往，骑士都上安全帽了，暂时也能让她装作没看到这些人脸上的裂痕，唯独公车经过时，看着里面挤满的人脸上像是被恶作剧般画上了各式各样的痕迹才又觉得骨悚然。

「什麽方法？」叶绽终於恢复JiNg神，问。

叶绽微愣，随即轻声：「是啊。果然漫画家b较会说话。」

邱时笙有些错愕，「欸？」

上车坐副驾驶座，夏至将近，还未日落，晚霞方从地平线冒，是夜晚的请帖。

叶绽摇，「如果是以前的话，或许知，但现在的话，太久没联络了，我甚至不知，现在的他是否还是我认识的他，怎麽现在Ga0到连脸都看不到了。」

「对啦！就像许律师，你看他那整张脸都快看不来本来长什麽样了，为他的朋友，你要怎麽帮他解决心理问题？」

叶绽太疲惫了，听到邱时笙的话才回过神来，「嗯，对，那个裂痕是什麽东西啊？为什麽每个人的都长得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