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就只知道讨好nV友。」菸蒂在阿杰沉重脚下奄奄一息：「先Ga0好我们的cover吧，一步登天不是不可能，但音乐绝对不能走捷径。」

「绍凯，跟你nV友说，叫她先等着听我们的翻唱吧，说起来也没差到哪里去啊。」我说：「再说，还有编曲写词的问题，有灵感我们就讨论看看，慢慢来也不急，我们业余的开心最重要。」

「g，虽然被说是业余很不爽，但也是事实呢，哈哈。」绍凯露出他的招牌欠打笑容。

阿杰叹了口气：「不管其他人怎麽说，我们还是有梦想可以追，在我们没出版第一张专辑时，谁都不能喊放弃。」

「嗯，大家都先试试看吧。」阿昊拿起鼓bAng，重重的敲响钹，声音快速地穿进耳膜，震撼到让人站直身躯。

是啊，不试试看怎麽知道结果呢。我们是一群热Ai音乐的人，音乐是我们身T重要的一部份，没有音乐就不会造就现在的我们。

cH0U菸是因为尼古丁上瘾，那麽音乐呢？是因为什麽才上瘾的？

「再一次，同样是Crawling，行吧？」阿杰站到麦克风前，深呼x1了一口气。

「行。」

「好啊。」

「来吧。」

雨都，凌晨三点，外头已经不是磅礡大雨，绵绵毛毛雨沾Sh都市的每个角落，练团室充满我们流下的汗水，雨滴也无法让练团室降下温度，闷热到让人汗流浃背，四个男人顶着满头大汗，收拾乐器的导线，整理环境。Sh气充满霉味，呼x1每一口气，都能感受到Sh气阻挡在鼻腔，形成一道难以穿透的墙。霉味渗透皮肤，稍有停顿，都会感受到自己将被霉菌吞噬。

乐器行老板曾对我说：身在雨都的音乐人很辛苦。

因为一年四季多半在下雨的天气，乐器容易受到霉菌侵扰，尤其是木吉他最容易发霉了，只要稍有不慎，心Ai的吉他就会面目全非。其他像是鼓、贝斯、电吉他，甚至是管乐器等，都很容易生锈，弦需要常换，乐器很常到乐器行挂急诊。

充满霉味的都市，是多麽让人退却。

眼神凝视马路对面的红sE行人停止号志灯，红sE的光被细雨磨得看不清。

「我今天有急事，就不留下来吃消夜了。」阿昊伸出手，拦了辆从远处开来的计程车。

「掰。」我跟阿杰异口同声。

看着阿昊上车，阿杰又从盒子掏出最後一根菸。

点燃，x1入一口让人上瘾的味道。

「我也是家里有事情，先走罗！」

「下雨还骑车，你真不怕摔Si啊！」阿杰对正在穿雨衣的绍凯喊。

「唉，赶时间，没办法等车啊。」

「赶时间？我看你是想去陪nV友吧，见sE忘友的小兔崽子。」

绍凯噗哧一声：「杰哥啊，你是羡慕还是忌妒啊？我看你是饿昏了闹脾气，赶快去吃宵夜啦！」

看着阿杰骑上白sE１５０，在雨中街道渐渐模糊消失。雨依然没有停，看来这场雨会下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