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缓了语气，又有些僵地说。

于是他沉默了一下，再度开：

叶默一愣，心中疑惑。

只能寄希望于顾北岚听不来。

......

叶默动了动手指，最终还是接通了电话。

“没有，不是元帅的问题，我只是有冒。”

怎么回事......

于是只能僵在那里，等待顾北岚的发声。

顾岚。

先去倒杯吧。

他关闭了话筒清了清嗓，再重新开，说：

他连忙说。

“顾北岚，真的是普通冒，

他也稍稍愣了一下，张了张嘴，关心的话语卡在咙里，有不知该怎么说话了。

不，为什么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哭腔格外明显啊！

“不......不用，顾元帅，我已经吃过药了，只是小冒，不用看医生。”

可是顾北岚找他什么？还是语音电话......

不过，顾北岚似乎没有要挂断的打算，过了一会儿，光脑依然在滴滴地叫着。

这话可把叶默给吓清醒了，他现在这样不想见到任何外人，更不想看医生。

“喂......”

两人于是都沉默了几秒，顾北岚才终于开：

叶默到奇怪，因为他不觉得自己此刻很悲伤，那些回忆他早已习惯了。

顾岚？哦对，他还没把备注改过来。

叶默有些无奈，但他真的不想见陌生人。

也许，是他的大脑本就因生病而有些迟钝，所以略过了思考，直接作了反应。

顾北岚闻言没有回应。

不是错觉。

然而，接通后，他才刚发了一个音节，就立刻停住了嘴。

他伸手拿起床边的纸，拭去了角的泪痕。

叶默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叶默犹豫了一番，想着要不要假装没看见。

叶默还没睡着，虽然不知这时候会有谁联系自己，但他还是探一只手，将光脑拿被窝。

莹莹白光照亮了黑暗狭小的空间，叶默定睛一看，两个字便映帘，倒映在瞳孔中。

狭窄的空间给了叶默一微不足的安全。

叶默艰难起，为自己倒了杯。

都说生病的人会变得脆弱，可他也没有哭的/望，为什么会泪？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抱歉，昨天我不该那样。”

叶默往日几乎不会泪，除了在/时会生理泪，其余的，他甚至不记得自己上次泪的时候。

他本来打电话给叶默只是想询问他有没有不适，结果叶默过了很久才接通，而且第一句话就觉刚刚受了委屈，往日净的嗓音仿佛被悲伤浸泡，苦涩的味。

叶默听着顾北岚温柔磁的声音，莫名觉得有些酸涩。

这一听就是在哭的时候才会有的声线吧，再加上咙疼又有些沙哑，简直，一言难尽。

话音刚落，叶默就听到对面一轻微的动静，过了会儿，顾北岚再度开：

他抬起手轻轻碰，果然很快也碰到了一片濡。

是光脑的声音？

“十五分钟后，我的私人医生会到你那里。”

事实上，电话那的顾北岚，怎么可能听不来。

涩刺痛的咙得到了滋，叶默再度躲被窝，这次连带脑袋也缩了去。

珠过嘴角，一片咸涩。

滴滴

他这是......在泪吗？

叶默甚至有立刻挂断电话的冲动，可是想到对面是顾元帅，他又有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