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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刚刚买的啤酒。
「你到底怎麽了?不要吓我啊兄弟。」蒋盟不懂到底什麽打击可以把翔恩毁成这样。
翔恩一连乾掉了两瓶酒後拿出一个小木盒交给蒋盟并说道:「我是个没人要被赶出家门的养子,而我养母两个礼拜前去世了,大概是这样,另外这个帮我拿给皇婷。」语毕後没再多说什麽的就只是继续喝着啤酒。
蒋盟看着翔恩一连串反常的举动,着急的问着:「你在说什麽?你到底要g嘛?你这样我真的很担心,这是什麽啊?」翔恩整个人都太不对了。
「你可以打开看啊,没关系。」翔恩边说边乾了一瓶酒。
蒋盟打开盒子看完後,惊讶的表示:「你发疯喔,你要跟皇婷分手喔,你到底在想什麽、做什麽。」打开木盒看到一个戒子、手表与一张纸,纸上只写了"谢谢你,我做了一场美梦,美到忘记了梦终究会醒了"。
翔恩平淡的说道:「她身边有人照顾她了,这样我也放心了。」一连又是乾了两瓶,连刚拿给蒋盟的那一瓶也拿过来喝光了。
「你真的疯了,你知道你失踪皇婷她有多担心、着急吗?她好几次去你家楼下等你一等就是一整天,这些事情你知道吗?要不是她不知道我家在哪,我看她都会来我家b问我你在哪?你却在这边说她身边有人照顾,我看你是喝醉了在发酒疯,你给我清醒点。」蒋盟气愤的想往翔恩头上招呼几拳,看会不会让他清醒点。
翔恩面对蒋盟的质问,只是简单平淡的笑一笑回应:「我都看到了,那一天的雨伞还T贴的帮忙披上衣物,也难怪我会输,不是没原因的,只能怪自己不够T贴还能怪谁?还有你知道吗?从来皇婷都不让我送她到家巷口,直到那一天我看到了两个人走进了她家巷子,我才知道原来是我没资格阿,哇!酒喝光了啊。」太了解蒋盟的脾气所以不愿说出龚义的名字,如今只能靠酒来麻痹自己,虽然拼命灌酒有了些许醉意但人却更清醒,因为心还是隐隐作痛。
蒋盟不可置信的说着:「怎麽可能?你一定误会什麽了。」但了解翔恩是不可能拿这些来开玩笑的,他是那麽的在乎皇婷、Ai皇婷。
「好了,酒喝完了、事情也交代完了,该走了。」翔恩起身准备离开。
蒋盟看着起身就要离开的翔恩着急的问道:「你要去哪?你真的这样丢着一切就要走了吗?」虽然自己的脑子一时间接受太多资讯无法消化,但心里总有个感觉,绝对不能这样让翔恩单独离开。
翔恩头也不回的边走边说道:「离开台北找个地方重新开始,但是要去哪?我也不知道,不过你放心吧,我不会一直这样下去。」翔恩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惨,只是奢求再给自己一段时间吧,让心痛到麻痹的那一天就好了。
蒋盟太了解这个兄弟了,知道留不下了,只能无奈喊道:「我知道我现在说什麽都留不住你,但拜托你安定下来後一定要联络我,不然我报警都会找到你。」心想一定有什麽误会,但只要有联络的方法就有机会解开这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