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月申公豹回了昆仑数次，查阅藏，终于得知了一座换心大阵。

瑶姬在行修复破碎的心脏。

无需品尝剜心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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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不是喊贫小贼么？孤男寡女共一室，传去，对贫名声不太好，贫还未有侣。”申公豹面颇为正经。

生机迅速逝。

申公豹布成了大阵，搀瑶姬坐下，掌心相对，启动阵法。

“那为何不见友？”

今日瑶姬二次重创，半颗心脏破碎不堪，倒是给了申公豹换心的机会。

“友，发生何事了？”

瑶姬为金仙修士，察觉了大阵玄妙，似是门补心大阵，前提条件是需对方心脏，“友不可，汝缺失了心脏，修行必定受阻。”

几日不见友，以为友离去了。”

两颗心脏不断靠近，相依，近到可以听见对方的心声。

半月后。

瑶姬静坐在院中的凉亭内，周仙气氤氲环绕，秀的额汗珠密布。

申公豹端坐在地，半颗心已，天地在这一刻仿若静止。

这一日。

“修补仙心失败，二次重创。”

申公豹摇了摇，“还是你自己回去吧。”

瑶姬只觉越来越沉重，中五气黯淡无光，几近枯竭。

“贫会因吃了一顿而开心，会因别人辱骂而愤怒，会因苍生之苦而悲哀，会因境界提升而欣喜。”

瑶姬对申公豹有所改观，阐教玉清弟…并不全是昊天哥哥中的自恃清，视苍生为刍狗……

瑶姬重复了念了一声，为界女仙，首先要的就是克除自望，忘却喜怒哀乐，一心追求仙。

小院，瑶姬跌倒在地，洁白衣裙满是血迹，气息微弱到极。

“修之人，不应该心无旁骛么？”

“喜怒哀乐…皆由心吗？”

申公豹要换半颗心，首先要剜掉自半颗心脏，又怕剜心之痛。

“贫离去，那你这几日吃的什么？”

不知何时，瑶姬会下意识抬看向房门，然后又低吃饭。

“贫修有情。”

“喜怒哀乐，皆由心。”

瑶姬脸上苦笑，“仙心破碎，非吾之力可以修复……”

往日琢磨不透的理，如今豁然开朗。

申公豹并未自夸，其手艺确实超，一月未吃过重复的饭。

接下来，一月。

“友…友……”瑶姬气息孱弱，轻喊了几声。

金仙陨落之象。

只是，吃饭时仅瑶姬一人，显得有些独孤。

这哪里是什么

洁白的衣裙，重新渗血迹。

“待我死后，还请友送我回天。”瑶姬双眸无光，这是最后的请求。

提供心脏一方，需自愿，便可完成换心。

申公豹正在昆仑采灵药，隐约听到瑶姬念叨自己名字，施展纵地金光，赶回了小院。

换心完成。

换心开始。

申公豹急着用半颗心，哪里停的下来，“友无需担心。”

瑶姬已经习惯了一日三餐。

随着一声痛哼，仙气散去，瑶姬吐仙血，跌倒在地，修养一月刚恢复血的脸，变得无比惨白。

“何为有情？”

关键是无痛！

月下对酌。

法力挥动，布成了一座换心大阵。

往日听不懂的法，现在理解起来，轻轻松松。

说罢，申公豹上前抱起瑶姬，走向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