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哆哆嗦嗦地探了一手指去，把粉乎乎的小抠一个小，引更多。

我扒开他的，果然看见胎在那里堵着，和“昨天”一模一样。

“救我……帮帮我……”熟悉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比离开时更加虚弱，“生不来……”

他之前用力太猛，也

白皙的肤上满是黏糊糊的血印，他的手还在的腹底，指里都是涸的褐血迹。

“你最好是不用，”我一听他那说辞就痛。一边看他搓自己的小腹和，我一边捋着思路，“你中午的时候开始生的，一直生到晚上，不争气生不来，被我推回去一次……”

我在一个货仓找到了他。

这样的，还能承受住逆推胎儿的痛楚吗？

这回我没在外面等，亲自看着他使着劲儿，一会说排不来，一会儿又给憋得小脸通红。

“唔别——！”李禾惊呼一声，两手掐住我的胳膊，混白从他收缩翕动的里蜿蜒淌，顺着地拉一条线，“不行，来了，脏嗯……”

我送了他一记悠长的哨。

他浑都在抖。

“呼，呼嗯，我疼，我疼啊！”电话里传来撞击床铺的声音，他不住地小声哼唧，“憋，我想用力，我忍不住……”

“救护车已经在路上了，我先帮你看看，”我摸摸他汗的脸颊，掀开了他上沉甸甸的被，一血腥气扑面而来，他的情况堪称惨烈。

“唔嗯——”他前拉一线，随着腰腹摆动摇摇晃晃。

我促着司机加快速度，揪心的用力声一直在我耳边回。

“还有力气吗？放松一，”我在他打圈着，胎儿的两把那里撑得很满，只有羊和血还能通过。

再接到他的电话时，天已经黑了。

他下的床褥已经红红黄黄了一片，随着的搐一一地往外冒着和血。

李禾顿了顿，偏过去，“不用你，现在是下班时间。”

我怀疑我们陷了同一天，但暂时不知如何逃脱这一天。

“别再用力了，听到吗！”我何尝不比他急，“呼，呼，把肚垫儿！”

唯一的枕垫在腰下，把肚了起来。

昏暗的灯光之下，他脸泛着脱力的白，嘴也完全失了血。

透着诡异，我建议我们待在一起，可他还是走了。

我草草在他上抹了一把，将人连拖带抱送了浴室。

“呼，呼，你怎么知？！”他弓着背，手肘撑在墙上，握着的手抖来抖去。

没有记忆里的辗转反侧，他也没有哼唧哼唧往下用力，只是肚看起来涨得更大了。

“嗬，嗬……”李禾的嗓跟破风箱一样拉着气，缺氧一样不停着，僵的腰还在徒劳地一耸一耸，着机械的分娩动作。

他起初是信的，后来又没信，因为他的肚本没有像预计的一样，从中午就开始规律缩。

“你忍着，”我不忍地摸了摸他的肚，已经不再有缩的间隙。

房间在仓库中一个没有窗的角落，暗的程度不亚于宾馆。

我试探着往里推了推，他立刻便撑起骨喊疼，好像我推的不是孩，而是他的骨。

他白天仓库看员，晚上才去会所兼职。

我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他，包括我是如何骗他隔离捉了他，又是为什么推回孩给他转胎。

我曾不释手的肚此刻已经完全变了形，上腹趋于平坦，下腹突鼓异常，连都被撑得往外撇着。

“你没去医院？”我心下一凌，“你胎位不正，自己不知吗，昨天……”

“不来？”昨天他确实是一直憋到饭后，被我折腾一番才勉排。

“那只是梦！”李禾急切地打断我，嗓不断发颤，“我以为是梦，我呃……好疼，堵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