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什么？不带这样的玩的！”温宴怒吼。

温宴对柳无渡还是气的。可这份气大多源自对下午教训的恐惧，如今付嬷嬷没来他自然也算消了大半，抵不过桃酥的香气张接过了柳无渡喂过来的心，“没什么。”

成这样不药真的不行，可温宴也知师兄什么德行，叫他来怕是没一个时辰上不完药：“师兄把药膏给我就行了，我自己有手，等下自己。”

“有什么不行的？师兄和我谁不都一样么，我这是在给师兄节约时间.....唔？！”

可这画面温宴光是想想就觉得脸有些挂不住，也不知有钱人家学的礼义廉耻和他理解的是不是有些偏差，在他真觉得师兄似乎在某些方面有些过分.....不要脸了。

温宴还没来得及反将一军挡在女上的手就被对方耍赖地挪开。

“怎么愁眉苦脸的，在想什么呢？”柳无渡屋后脱了在外沾上脏东西的外衣，他见温宴夹着眉沉思，心情颇好地提着盒到床边，“喏，别不开心了，师兄特地给你带的桃酥，要不要尝尝？”

之后的他又提醒吊胆地等了三天，就怕付嬷嬷突然杀过来，打他个片甲不及，为此还日日求着师兄克制。只是那几天风平浪静地实在不像话，唯一有所变化的大概是中午给他送饭的丫鬟变了，有天温宴好奇地，问那丫鬟可认识付嬷嬷。

奇怪，莫不是那嬷嬷故意耍他不成？

后来他才在那姑娘嘴里得知老嬷嬷因为偷了府里的东西被罚了府，至于后怎么样了嘛......她摇说自己也不清楚，这才让温宴彻底消了顾虑。

一想到他还要盯着这幅模样见付嬷嬷，温宴简直羞愤死，更是在心里狠狠将柳无渡骂了一顿。意外的是在焦虑等待下付嬷嬷那行人并没有现，起初温宴还以为他们是被什么事给耽搁了，可直到天渐晚连师兄都回了屋，他谁也没见着任何人的影。

这事他觉得没必要和师兄讲，到时候掺和起来麻烦不说，照师兄的指不定还会故意在人面前留下他们“恩”的证据——照柳无渡的话来说那就是这些婢就是专门教导的，只要让他们知温宴现在已经足够服侍好他这个少主，今后就不会再他学什么技了。

“——这药膏是我提供的，这是阿宴理应朝我支付的报酬才对。”

谁想小姑娘端着盘的手差摔了，和见鬼似的浑打颤，吓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来。

柳无渡捻着嘟嘟的，在上面亲了好几，才理直气壮回：“阿宴，你说错了，这可不是谁都一样的事。”

当天明明早起的柳无渡直到晌午才恋恋不舍地外办公，温宴的午饭都是靠他喂的，疼到只有趴在床上才没那么难受。

“不行。”柳无渡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