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这我都知。

“我……”他停顿了一下，了气，像是鼓足勇气才敢开一样，“我可以帮少爷，”我瞪大了睛，他继续说，“只要你开，只要你说一句，无论什么我都能到。你摇，是不是不信我？”

我扭看了一，晨光亮了每一格窗格，了。

那一晚我们两人坐在桌旁，一支红烛垂泪至天明。我手中的笔不停，一页页写下我近日所思，他安静地细细读过，或皱眉，或，没什么话，可我久悬多日的心却落了地。

“太过冒险。”他放下最后一张纸，终于说。这我自然心知肚明，我拢了拢一桌的纸，三两张合在一起，置于那快要燃尽的蜡烛旁，只见那原本还微弱的火光骤间大亮，很快又暗了下去，只剩下焦黑的灰烬。

我伸手抱住了他，膛贴着膛，两颗心贴得那么近，仿佛这样我的心里话才能传到他的心里。

我不答。

“今日就去？”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皱着眉摇了一下，却不知我的心声他该如何才能得知？他以为我不愿告诉他是因为我不信任他，仍将他视为寻常一家僕，我原本以为我们是这世上最默契的，这时才发现，我们在对方面前都是如此畏缩。

“我不想再站在少爷的后了，”他忽然抬起了，盯着我的睛，“站在你的后并不能保护你。在少爷的心里，阿縝还不是一个可靠的人，也不是一个可以託付的人，我必须变得更大一些，才能好好保护少爷，才能分担少爷的担。”

他垂下帘，那密纤长的睫掩住了他的目光，“阿縝言必行。”

却犹如冰将我一腔血瞬间浇凉。我一直试图找回我们过去相的方式，可阿縝变得如此势与陌生，仿佛故意一次又一次地提醒着我他如今的份与地位，将我一度掩埋起来、自以为可以无视的问题重新挖了来，直截了当地放在了我的前。

一夜未眠却一儿都不困，我沐浴洗漱之后，囫圇喝了一碗粥，带着阿大阿二还有自己昨日临摹的画就了门，朝最闹的市而去，这么早连卖早的都还没摊，我定能占个显的好位置。

“我让阿大阿二陪你。”

“天亮了。”窗外已经能听到鸟鸣。

何故如此轻视自己，我只是，我只是……不想连累你。

我笑了，凑过去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却见他整只耳朵和半边脸都红了。

我本能地吞咽了一下，看着他的睛摇了一下，他目中期待的亮光兀自暗了，像是十分失望，他的脸凑过来的同时还松了一隻手，揽住我的腰，把手垫在了的桌沿上。

他反抓住我的手，往前了一步，我下意识地后退，直到腰抵到了桌沿，再无可退，只能仰着看他，“少爷，你可有什么事要吩咐我？”

这叫我摇不是，也不是，只能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