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努力的。”

岁空歌到对话没法再继续下去。没办法，看来只能勉一晚。过去一夜，房间里一直凝滞在一尴尬的异样气氛中。

而意料之中的是，在此他们也发现了仙殿的痕迹。可想而知其势力如今之大。

顺着岁空歌以及慈宁那得到的线索寻去，但过程仍是十分艰难。不过岁空歌看公叹玉探向外张望的样，觉他像是来游山玩来的。紫州确实风光秀丽，有不少奇瑰景，草木乃至飞禽走兽皆有其他地方见不到的珍稀。在公叹玉记忆中他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很快便被引了目光。

“只是四个打着教旗号肆意妄为的土匪而已，何必跟他们说这些。说来，我之前一直以为你其实是哪个世家藏的弟，还想你居然被派来潜教。那几个土匪恐怕想要加其中也不得其门，你却明珠暗投了。”岁空歌调侃。

“我对养畜生没什么兴趣。难你就是个好主人吗？”

岁空歌走过去，说：“这是雪毫狼，在紫州也很少见，或许是外地来的。”

莫名其妙。

晚上在一家酒店吃饭时，他们便碰见了四名自称是仙殿徒众的人。真假不知，但几人仗着势的名，在一条街上横行霸，打劫勒索，在场人人看在里，敢怒不敢言。

“明珠？”公叹玉轻声又重复一遍。

“我知你不想和我靠一起，所以不用勉。”公叹玉。岁空歌越听他的话越不对，但看他躺着那纹丝不动，也不好意思直说自己现在需要在床上休息，：“你好像误会了什么。”

“你懂的似乎很多。”公叹玉向那只珍兽伸手，岁空歌没来得及阻止，他的手就已经覆在狼上了。苍白削瘦的手修长，指节分明，陷了刚中，好像抓的是柔的细绒。

之后继续赶路，来到了紫州与中州的界线。紫州多奇异草，药王谷便地于此。二人架着车，看到沿途风景也逐渐有了变化。很快车也来到了城镇附近。

“如果我懂的和你一样多就好了。”公叹玉说，轻柔抚过狼，将手收回。那异兽竟还有些恋恋不舍。

着，：“你想睡哪都行。”确实，他背后还留了一小半位置，但岁空歌此刻再怎么不想睡地上也不至于乐意蜷缩在这地方。他看着床上的人，后背被散的乌黑发所遮。

“我知你不喜，不会随便碰你的。怎么了吗？”公叹玉仍然背对着他，“你想去车上过夜也可以。不用不好意思。”

那珍兽并没有因为陌生人的碰而被激怒，相反，在他掌心下微微伏低了，两只茸茸的耳朵柔顺地向后撇去，琥珀透亮的睛闪烁着光彩。见雪毫狼没有反，岁空歌心想不愧是能养的起此异兽的贵人，将这猛兽驯得服服帖帖。

“不是这个意思。”

公叹玉不知何时到了街的另一，那里有架装饰华丽的车停在那。他微弯下腰，注视车那里。拖着车座的不是常见的匹，而是一异兽，似狼又比一般狼大许多，长长的白覆，光下闪着碎金光，模样威风凛凛。

“凑巧而已。”

有一人站了来。公叹玉上前制止这四名匪徒，几人围攻，却反被他打得落。败退之后，几人怕他继续作为，又搬教之名来虚张声势。然而，在听到公叹玉柔柔的一句其实我也加了仙殿之后，四个人最终逃走了。

结果那条狼立刻被怒，张大了嘴狠狠就往岁空歌咬去，都溅来了。幸好岁空歌缩手飞快，没被那獠牙勾到。一完了，雪毫狼还在那龇牙咧嘴，咙里压代表戒备的低沉吼声。

“这玩意被养得跟条狗似的。”岁空歌说着，也拂袖伸手向狼摸去。

“你笑什么？”岁空歌当然发现了他的笑容。

车穿过几座城镇，中间二人停留歇息几次，岁空歌愈发确信他本已经忘了自己的目的。他忍不住说：“你在这里什么？”

“你一定不是一个好主人。”

旁边人用看白痴一样的目光看过来，那车主也被惊到，来用狐疑的光看着他。

“误会？难你其实不反同？”

岁空歌恼火的要死也不能发作，悻悻离开尴尬现场。公叹玉袖遮，了自他们重逢以来第一次淡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