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卧还是他走之前的模样，摊开的教案和散落的书，林苏也没太在意，把书从包里拿来，夹着的卷应该要放到屉里，他打开了屉，发现自己随手画来的画像没了。

林苏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卷扔去，屉关上，大门声很适时地传过来。他站到次卧门，恰好和已经换好鞋来的夏衡对视。

为了探探夏衡的风，他想了想，手指放在手机上打了几行字，发给夏衡。

但夏衡还没有走，他没走本就表明了未说来的话。林苏一瞬间有既视，好像他活在自己看过的那些片里。西装被丢到架上，夏衡的手指摸上他的脸，从下到脸颊，像很挑剔的捕者。

他上的隐隐约约传来的味笼罩住了林苏，很好闻，但他闻不来这是什么香。他觉自己有，一半是夏衡摸他的脸，一半是夏衡嘴里吐来的话。他的额贴到林苏的额上，一边亲他一边问他，“这样你觉得舒服吗？放松一，不要拘束。”

“不过应该也吵不到，医院里毕竟要安静，关机也正常。”说是这么说，夏衡还是停了脚步，站在他面前，逆着光低打量他。

仍然是已读不回。

这句话又让他兵荒，他可以看见夏衡的神，好像真的是单纯的关心。对于单纯的关心，他应该说什么，客一下，说自己最近有忙。

他自作主张地把未完成的画像带离了林苏的自留地。那团纸本禁不住有力手指近乎禁锢的力度，纸张皱皱地蜷缩到一起，再展开也失去了光洁的形貌。不够完的东西，惹人生厌，他顺手取来了打火机，蓝黄的火焰很快覆盖了纸张的一角，随后快速吞噬剩下的分。

林苏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医生快要过来查房。手机的嗡鸣声把他从床上揪起来，简单洗把脸之后还要等着医生过来血，在安排完外婆之后，他才有时间看一手机。那上面有几条来电记录。林苏的心猛地一沉，万一是夏衡家里的人突然来了，或者是要他临时去接酒后的金主，他虽然提前告知过夏衡，但说不准夏衡因此发难，这也是有可能的事情。他翻了一时间，凌晨两多。一般来说人都在间，或者自己家里。

“昨天在医院里陪外婆，没有接到电话，今天下午我就回去。”

他吃力地伸长了脖，似乎在思考两者之间的区别。嘴角的可疑慢慢顺着肤往下。命令下达的瞬间，间熟悉的意让他夹了双，理智回归了才知夏衡在问他问题，而且他必须要回答。放在他脖

林苏放下去一的心又上提起来，他贼心虚，又庆幸自己把写满关键词的纸带走扔掉了，除了关系以外，他并不想发展别的情，那叫僭越。

坐在地铁上的他觉自己四肢都是悬浮的，他翻来覆去地想自己的现金主到底要什么，半夜打电话要么是解决生理需求，要么是解决心理需求。林苏自认自己没有宽人的那个本事，剩下的无非是再被一顿就是。他循着之前的路回到夏衡的房，用录去的指纹开了锁。

“你瘦了。”

“昨天晚上的电话你别在意，”夏衡已经脱去西装，拿在手里。“我也是今天早上才发现的，手机没关机误了。没有吵到你吧？”

里面没有什么变动，只有一若隐若现的烧过东西的焦糊味。仍然是略显冷淡的北欧风家，茶几上面的已经谢了，梗直地来。旁边还有一只烟灰缸，焦糊味就是从这里散发来的。他掂了一下手里的包，打算把书放回去就来收拾。

应该不算是什么要的事情，林苏努力宽着自己，他在医院陪护，手机半夜还要关机，接不到电话是很正常的事情。

的人像是谁，好奇心压制住了一切。他上的属于咖啡的苦涩像燃烧过的烟草，燃烧过的烟灰以另一方式开始缓慢灼烧他的神经，在这苦涩又辛辣的刺激下，夏衡了纸张。

“……没有。”

他老老实实地回答很舒服，伸到中勾着他的和稍稍顿了一下，然后退来继续问。“那是我吻你舒服，还是说，”往下狠狠摁住林苏的腰，扇了他的一掌。“是个男的你下面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