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九在天还没亮就被你命陈仔送回九龙城寨，一直到三月之约的日子，都没有任何消息传chu。

“九龙城寨，盂兰胜会有请。”

闻言，你的yan睛都没抬，哼笑一声，语气意味不明：“中元普渡。”

等你放下笔，从座椅站起shen，静候在旁的雨婷终于有了动作，她提起衣架的外tao帮你穿上，很快又退到一边，等待你的进一步指令。

全程行云liu水，可见训练有素。

“太僵ying了，要表现得自然点。”你松了松被对方理好的领带，“这样很容易被‘别人’看chu来你不对劲，雨婷。”

雨婷没有立刻回答，似乎在消化你的要求，随之她柔化自己冰冷的外表，zuochu亲和的表情：“好的，大佬。”

“你已经不同于以往，要懂得形成自己的保护se。现在你chu差错，姑且还有我护着你，之后可说不准哪天我就没了，到时候不会再有现在的待遇，为了你，也是为了其他人……”

你an住她的肩膀，嘴里念念有词，话里有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只有你们两人自己心里清楚。

“我明白了。”

得到jian定的回复，你温和的神情又恢复平常：“通知陈仔准备好车，我要chu门。”

雨婷先一步离开办公室，你将桌上的资料放入保险箱中后才慢慢悠悠下楼，陈仔已经在大门口等候多时。

你坐进车中，点燃一gen烟，抬yan看向后视镜里的陈仔：“到chu1转转，再去九龙城寨。”

车窗外，日光渐暗，景se向后倒退，人们的喜怒哀乐在一条水平线上，仿佛走ma灯自顾自旋转着，你是无关jin要的看客。

最后你在九龙城寨外下车，拒绝陈仔一同前往的建议，独自一人走进这座jiao错纵横的盒子。路上空无一人，安静得不可思议，好像shenchu1有一touju兽，将喧嚣全bu吞噬。

每家每hujin闭门窗，如果不是路边放着一个接一个未燃尽金纸的烧金桶，定会误以为这里是空城。

你没来过九龙城寨，却一步步往里行进，有gan应似的走到城寨中心的空地，原本是盛大的节日，如今现场一团糟，仅有一人躺在废墟中，奄奄一息。

yin影将地上的王九整个人笼罩，他费劲地睁开yan睛，模糊的lun廓甚是熟悉，嘴里更是吐不chu象牙。

“都说你这样坐不稳位子的——”

故作意味shen长的语调让王九笑了chu来，随即引发qiang烈的咳嗽，猩红溢chu，却依旧嘴ying：“要你理……”

“那你叫我过来zuo什么？”你在对方shen边蹲下，神情好像是在和街坊唠嗑，“先说啊，我没给你收尸的闲工夫。”

“丢你老母。”

王九笑骂了一句，又猛咳了两声，话音变得嘶哑难听：“不就是想让我求你嘛……”

“呵呵。”

你脸上的笑容无异于承认，接下来的话是明牌：“zuo我的touma吧，王九。”

“行啊，大佬。”

xing命之忧，王九很是干脆，在你把他拦腰抱起的时候，他才冷不防吐chu一句niutou不对ma嘴的话：“我唔能只要赌场嘛？”

你看了一yan怀里难得示弱的男人，面带微笑：“当然不能，就算是touma也没有特权